我和傅承業交往的五年裏,他無數次出軌。
我次次選擇忍讓,因爲我深愛着他。
甚至連我們這段關係,還是我當年死皮賴臉爬牀換來的。
直到那天,他帶新勾搭的小明星開着遊艇出海。
半夜新聞播報遊艇出事,我毫不猶豫前去搜救,卻反被困在孤島五天。
得救時,我看到他摟着小明星笑得開懷。
“你這樣戲弄你女朋友真的好嗎?”
“這有甚麼,她舔了我五年,接下來還要舔我一輩子呢。”
我當即打電話給父親,答應回家相親。
父親奇怪地問:“傅承業怎麼辦,你這麼愛他。”
我笑了:“大學裏玩玩而已,你還當真啊。”
2
鹹澀的海風捲起我的髮絲,像無數細小的鞭子抽打在臉上。
疼痛讓我清醒,也讓我想起五年前那個同樣疼痛的夜晚。
大學開學典禮上,傅承業作爲學生會主席站在聚光燈下演講。
我坐在臺下,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。
散會後,我鼓起勇氣攔住他。
“同學,你叫甚麼名字?”
他低頭看我,眼神淡漠,“傅承業。”
我急忙跟上:“我是經濟系的白思雨,我......”
“沒興趣。”
他頭也不回地離開,留我站在原地,臉頰燒得發燙。
後來我才知道,傅家是這座城市的地產巨頭,而傅承業從小就是衆星捧月的存在。
我的追求在他看來,不過是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在做白日夢。
但我沒有放棄。
每天早晨,我會在他常去的咖啡店“偶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