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離婚火葬場+上位者爲愛低頭+白月光+先虐後甜+1v1】
謝庭洲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浪蕩子,對女人從來走腎不走心。
人人都說,就連他娶了三年的老婆姜榆,也只是個擺設,姜榆也這麼以爲。
結婚三年,分居三年,兩人相看兩相厭。
因此,在他再一次爲了白月光不顧她的死活後,姜榆主動提出離婚,她乾脆離開,成全彼此。
三年後,她從港城歸來,事業有成,追求者無數,再回京市,第一個合作伙伴赫然是自己的前夫。
她言笑晏晏,體面疏遠:“謝先生,你好。”
闊別三年重逢,不可一世的男人卻徹底紅了眼,他瘋狂追求,數夜堵在她的門口,低聲問道:“今晚有約嗎?”
姜榆微微一笑:“不約前夫。”
後來,他拍下天價鑽戒,單膝跪在她的面前:“那不當前夫好不好?小榆,再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分居第三年,謝庭洲在外面鬧出了一條桃色新聞。
姜榆聽了婆婆的話,替他善後。
她打車到酒店,看到婆婆發來的照片,神色平靜。
媒體拍到的,是謝庭洲和小青梅許暮同進同出的背影。
許暮從小喜歡Lolita,這次回國穿的女僕裝又太過顯眼,因此照片放出來後,在各社交媒體上炸開了鍋。
都說謝庭洲玩得花。
兩家合作在即,鬧出這種事,姜榆再不情願,也趕了回來。
她推開酒店的門,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。
沙發上,許暮裹着可愛的女僕裝,甜美乖巧,水霧一般的眼睛裏是天真懵懂。
而謝庭洲則神色晦暗地坐在一旁。
他剛洗完澡,穿着睡衣,眉眼很淡,脣很薄,襯得整個人刻薄無情。
見到姜榆,謝庭洲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機,漫不經心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語氣裏沒有半分心虛。
也是,這些年,謝二公子甚麼時候在意過她。
姜榆看了眼許暮,說道:“外面堵着不少記者,這回動靜有點大,我來......善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