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1975年重工研究所,我正對着圖紙標註關鍵數據,拿下它就能升總工程師。
懷了五個月的孕肚突然傳來軟聲。
“媽媽,B項目好像更簡單,你別總盯着A項目費腦子,我會不舒服的。”
上一世我就是信了這話,選了B項目,其實B項目的設計我根本不擅長。
我硬着頭皮推進,結果頻頻出錯。
等我焦頭爛額時,卻撞破丈夫偷了我A項目的初稿,和女資料員聯名提交,還反咬我“能力不足耽誤進度”。
過度刺激使我早產,孩子又故意不肯出來,導致我大出血。
臨死前肚子裏孩子還在得意,“誰讓你擋爸爸的路,我本該是他和鍾媽媽的孩子。”
思緒回到現在,我直接衝去醫院,聲音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醫生,我要打胎!”
1
“同志,五個月胎兒穩得很,手術風險大,還得家屬簽字,真不能做。”
醫生把檢查單推過來,眉頭緊蹙。
“你回去跟愛人好好商量,別衝動。”
……
2
我連夜把A項目資料理得清清楚楚,並且準備了兩份稿件。
真稿上面標着精準的核心數據。
另放着一疊假稿的關鍵參數全被我改得大變樣,是我特意留的後手。
收拾妥當後,我把真稿放在貼身口袋裏,拿起桌上的假稿就往門口走。
可剛踏出房門,肚子裏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。
就像有把刀在裏面狠狠攪動着。
我咬着牙直起身,冷汗順着臉頰往下淌。
這小畜生就是怕我親自去彙報。
我強撐着往前走了兩步,可絞痛越來越厲害,眼前都開始發花,連站都站不穩。
孽種越發使勁折磨我,“只要你不去,這個項目就是鍾媽媽的!”
“慧芬?你怎麼了?”
鄧耀明聽到動靜走過來,快步上前扶住我。
“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快別硬撐,研究所那邊我去就行。”
他眼神直盯盯落在我手裏的假稿上,語氣越發體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