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節新婚老婆帶我回家喫團圓飯。
聽說我丈母孃潑辣得狠，我爲她的下馬威做足了心理準備。
老婆的竹馬故意打翻了我媽親手做的月餅，我怕丈母孃覺得我不懂事一言不發。
丈母孃卻把碎在地上的月餅和着泥一塊塞進了他的嘴裏。
“嘴碎手賤就該喫碎的，還不感謝我女婿讓你喫到了這種人間美味！”
下馬威是給了，但好像哪裏出了問題。
1
中秋節新婚老婆帶我回家喫團圓飯。
聽說我丈母孃潑辣得狠，我爲她給的下馬威做足了心理準備。
老婆的竹馬故意打翻了我媽親手做的月餅，我怕丈母孃覺得我不懂事一言不發。
丈母孃卻把碎在地上的月餅和着泥一塊塞進了他的嘴裏。
“嘴碎手賤就該喫碎的，還不感謝我女婿讓你喫到了這種人間美味！”
下馬威是給了，但好像哪裏出了問題。
......
丈母孃的手跟鐵鉗似的，攥着張揚帆的下巴往死裏按，碎月餅混着泥渣從他嘴角漏出來，黏在下巴上狼狽極了。
我面上不動聲色，心裏卻七上八下。
這哪是潑辣，這簡直是雷霆手段！
韓月茹之前不止一次跟我念叨。
說她爸年輕時跟鄰居拌嘴，她媽抄起擀麪杖追了三條街，最後硬是讓對方提着水果上門道歉。
還說她小學時被同學欺負哭，他媽直接闖進教室把人家長罵得抬不起頭。
當時她摟着我直嘆氣。
……
2
我僵在原地，心底的失望幾乎要溢出來。
讓我跟故意找茬的人道歉？
我就算窩囊，但也不願意做這樣的事。
丈母孃先炸了，指着韓月茹的鼻子嗓門震天。
“你說誰不懂事？啊？你老公被人欺負，你不幫就算了，還逼着她道歉？我看是你腦子進水了！”
韓月茹縮了縮脖子，卻還嘴硬。
“媽，都是一家人，別鬧這麼僵......”
“誰跟他是一家人！”
丈母孃打斷他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我告訴你韓月茹，被一個外人迷惑忘了是非，你這女兒我看是白養了！”
她連珠炮似的罵，韓月茹被訓得頭都不敢抬。
張揚帆見狀，一臉委屈地從韓月茹身後走出來，低着頭向前走了兩步。
“阿姨，別罵月茹了，是我的錯......都怪我不好，我給正年哥道歉。”
他轉向我，聲音細若蚊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