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中元節,忌出行。
可我沒得選。
醫院前天打來電話,說我女兒悠悠的骨髓配型找到了。
如果在三天內湊不齊手術費,骨髓就會給別人。
我得趕在今天天黑前,把耗時半年扎的別墅送到客戶手裏。
等尾款一到手,我就立馬安排悠悠住院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巨響,我的小皮卡被撞得猛地一顫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,連忙衝下車檢查。
果然,紙紮別墅的門頭全撞壞了。
我眼前一黑,差點沒站穩。
冷靜思考後,我想起來家裏還有個做廢的門頭,可以改一下重新裝上去!
我正想走,撞我的保時捷車主惡狠狠堵在我面前,張口就是污言穢語:
“臭婊子還想跑?老子今天剛提的帕梅,車燈就讓你這個窮逼給撞了!”
……
2
男人的話讓我氣得渾身發抖,我怒罵道:“你這是敲詐勒索!”
他彈了彈煙,冷笑一聲:
“我敲詐勒索?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敲詐了?證據呢?”
“再說了,受害人是我。提車第一天,讓你這晦氣玩意兒給撞了,我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已經算給你臉了!你還敢在這兒說我勒索?”
女人也湊上來,一臉不耐煩道:
“聽見沒窮逼,趕緊寫欠條吧!不然惹我老公生氣了,你只會賠的更多。”
我看着眼前這對狗男女,恨不能S了他們。
可現在監控沒了,手機也壞了,唯一的目擊證人保安大爺還是他的人,現在僅存的證據,就是我的行車記錄儀。
男人像是看出了我在想甚麼,他一步竄上去,從我車上把行車記錄儀扭下,單手一摳,存儲卡被他輕輕一折,斷成了兩截。
“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,我告訴你,在雲城,沒人能訛我的錢!”
看着他那張囂張跋扈的臉,我只覺得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。
所有希望都斷了。
我抱着懷裏發抖的悠悠,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,不能誤了交貨。
我不想再跟他們爭辯,拉着悠悠想從旁邊繞過去上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