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吵架。
裴宴爲了氣我,故意縱容暗戀他的青梅撲進他懷裏吻他。
我面色煞白,瞬間紅了眼眶。
而裴宴欣賞着我的痛苦。
勾着嘴角道。
“我又不缺人追,某人不識好歹惹了我生氣,我立馬就能換下一個。”
奚落嘲笑聲響起,衆人催促着我,讓我去把他再哄回來。
而這次,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你換一個吧。”
“裴宴,我不伺候了。”
1
包廂內一片寂靜。
在我說出這句話後,裴宴鬆開了抱着溫枝的手,微眯起眼。
“你說甚麼?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
我紅着眼眶和他對視,緊抿着脣不敢開口,生怕一張嘴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。
溫枝大大咧咧的走上前,手肘搭在裴宴肩頭上道。
“好了好了,快去哄哄你的小女朋友,瞧給她委屈的,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。”
她打了圓場,包廂沉寂的氣氛開始逐漸活躍了起來。
衆人七嘴八舌,都在勸我。
“多大點事啊林清,玩個遊戲而已,幹嘛那麼較真。”
“對啊,大家都是朋友,溫枝和阿宴還是青梅竹馬呢,人倆從小一起長大,親個臉頰怎麼了?他倆要是有事,還能輪得到你?”
“好了好了,像阿宴這樣長得帥又聰明多金的富二代不多見,你趕緊去哄哄,小心被別人截胡。”
裴宴的好友都知道,我毫無尊嚴的愛着他。
……
2
裴宴的臉再度冷了下來。
他緊盯着我,薄脣輕啓。
“林清,你酒精過敏。”
是的,我酒精過敏。
這件事裴宴和溫枝都知道。
起因是高三慶功宴時,溫枝端了一杯酒,非要敬我。
無奈之下我只得抿了一口,但她又要我全部喝完。
彼時裴宴正在和長輩們社交,沒空關注我。
等他發現時,我已經渾身長滿了蕁麻疹,呼吸困難。
那天裴宴衝着溫枝發了很大的火,還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。
一直冷了她三個月。
而現在,溫枝舉着酒杯,態度咄咄逼人。
裴宴則雙手插兜,站在一旁,默許了她的動作。
他變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