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走後,我被送到已有家庭的媽媽那裏。
我原以爲,迎接我的會是母愛。
沒想到,只有日復一日冰冷的目光和徹骨的仇恨。
後來,弟弟遇險,她幾乎將我打死。
萬念俱灰下,我成了植物人。
直到她對着我破碎的身體嘔出血來,
直到我聽見那些被塵封的往事。
才知道,恨的背面,是說不出口的遺憾。
1
奶奶走後,我被送到已有家庭的媽媽那裏。
我原以爲,迎接我的會是母愛。
沒想到,只有日復一日冰冷的目光和徹骨的仇恨。
後來,弟弟遇險,她幾乎將我打死。
萬念俱灰下,我成了植物人。
直到她對着我破碎的身體嘔出血來,
直到我聽見那些被塵封的往事。
才知道,恨的背面,是說不出口的遺憾。
——
把衣服晾好,回到客廳時,我差點尖叫出聲。
三歲的弟弟豆豆,整張臉成了青紫色,兩條腿在沙發上無力地蹬踢。
他是被我喂的半根香蕉噎住了。
“豆豆!”
我撲過去,拼命搖晃他。眼看他的身體開始抽搐,眼神漸漸渙散。
……
2
醫生看着我脖子上那片猙獰的紅腫和水泡,眉頭緊鎖。
“這怎麼弄的?燙得不輕啊。”
徐銘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我搶在他前面:“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水壺。”
醫生沒再追問,開始給我清創、上藥、包紮。
走出診療室,徐銘站在我面前,深深嘆氣。
“田甜,對不起。”他聲音無力,“我替媽媽向你道歉。她今天......太失控了。”
我搖了搖頭,輕聲說:“不用道歉。是我該謝謝你。”
頓了頓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我們是朋友,不是嗎?”
一年前,奶奶去世後,工作人員幾經周折找到媽媽,把我送到這個陌生的城市。
那時我九歲,穿着洗得發白的舊衣服,滿心惶恐,又帶着對母愛的渴望。
開門的是媽媽。
看到我的一瞬間,她臉色驟變。一把奪過我的行李,狠狠扔在樓梯口,聲音尖利。
“滾!誰讓你來的?看見你這張臉我就噁心!給我滾遠點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