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攝政王蕭羿成婚的第七年,他養了個外室。
一向勤政的人半月沒去上朝。
我好奇是個怎樣的女子。
卻在得到畫像的當夜,被扔到了亂葬崗。
他們砍掉了畫師的手,挖掉了探子的眼睛。
警告我:「不要管不該管的閒事,不要去查不該查的人。」
絕望之下,我如他所願,提出和離。
他卻一把撕了和離書,面色陰沉:
「大昭建國百年,從未有過皇家宗婦和離的先例。」
「是嗎?」
我無聲地流淚。
「那我便做第一個!」
1
與攝政王蕭羿成婚的第七年,他養了個外室。
一向勤政的人半月沒去上朝。
我好奇是個怎樣的女子。
卻在得到畫像的當夜,被扔到了亂葬崗。
他們砍掉了畫師的手,挖掉了探子的眼睛。
警告我:「不要管不該管的閒事,不要去查不該查的人。」
絕望之下,我如他所願,提出和離。
他卻一把撕了和離書,面色陰沉:
「大昭建國百年,從未有過皇家宗婦和離的先例。」
「是嗎?」
我無聲地流淚。
「那我便做第一個!」
......
只是因爲好奇,我派人去探了探那個讓蕭羿心醉神迷的女子。
……
2
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我終於找到了醫館的人前來救治。
精疲力竭地回到王府。
才換下沾滿血污的衣衫,下人就慌慌張張跑進來,說知府找上了門。
「一個叫李若和的姑娘擊鼓鳴冤,要狀告王爺,但報案緣由實在是......」
知府欲言又止,擦了擦額角流下的汗。
「下官實在不知該怎麼處理,只能先來請娘娘。」
我只覺頭痛欲裂:「甚麼緣由?」
「......強搶民女。」
我眼前一黑。
匆匆趕到府衙,街面上已經裏裏外外圍了三層。
衙門前站着個稚氣未脫的女孩。
正穿着水綠色的襦裙,拼命敲打大鼓。
「蕭羿呢!你們不把他抓來!我就一直敲!」
我踉蹌着後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