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穿到三歲豪門繼承人身上的第一天,我得了幻嗅。
媽媽的閨蜜林玥剛靠近我。
我就感到噁心,一口吐在了她身上。
保姆阿姨笑着讓我和她女兒做玩伴。
我卻指着她大喊,“臭,讓她走!”
全家對我不禮貌的行爲感到爲難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能憑藉氣味分辨人的好壞。
比如這個站在門口髒兮兮的小哥哥。
我熱情的朝他伸手,“我可以和哥哥做朋友嗎?”
他一臉狐疑看向我。
而我深吸一口氣,太香了!
他一定是貴人!
......
我強行把徐守安帶回家的時候,保姆的女兒陳霜霜還在人羣中哭。
……
2
媽媽勾晴安這輩子,最意外的事有兩件:
一是爲了穩住勾家三代單傳的家業,選了沒背景的韓立行做上門女婿;
二是婚後三個月,意外懷了我。
奶奶從老家趕過來,抱着柱子哭着說 “老韓家不能絕後”,逼着媽媽一定要生。
可等我落地,護士說是個女孩。
奶奶當場就坐在產房外嚎啕大哭,拉着媽媽的手說 “再生個二胎吧,一定要個男孩”。
媽媽沒理她,轉身就給我上了戶口,把勾家繼承人的名頭穩穩砸在我頭上。
韓立行心裏不樂意,可他是上門女婿,在勾家說話沒分量。
就總想着在我身上找 “當爸爸的權威”
尤其是知道我能聞出人的好壞味後,總在媽媽不在家時說我 “腦子有問題”。
我也不喜歡爸爸,他身上總有股潮溼的黴味。
像長時間曬不到太陽的地下室,每次他盯着我看,我都覺得渾身發緊。
這會兒,我拽着媽媽的衣角往後退了兩步,指着張媽和陳霜霜說:
“媽媽,這個小孩身上是餿臭味,她媽媽身上是辣乎乎的嗆味,我聞着難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