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府清溪樓。
“承載,我們的十年計劃已過一半,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女人輕聲嘆息道,細長白嫩的手指輕輕撫上男人的臉,柔媚中不乏深情。
“爲了我們的兒子能登上皇位,這些年的隱忍都是值得的。倒是委屈你天天伺候那個老不死的東西。”男人的聲音裏滿是心疼。
女人脫去外衫,雙手摟上男人的脖子,將嘴脣貼了上去,“不委屈。”
“等兒子登上皇位,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!”因爲憤怒,男人的眼睛裏佈滿紅血絲。
女人嬌羞的低下頭,埋進男人的胸膛,“好。”
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糾纏在一起,翻雲覆雨。
承載,全名宋承載,當朝丞相,擁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利,人前笑臉相迎,人後心狠手辣。
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姬安,是安都府尹姬復二女兒,側室所生。
元宵燈會上兩人一見鍾情,不料姬安轉身就被當朝皇帝顧焱選中,冊封爲貴人,然後一年不到的時間晉升貴妃,被寵愛至今。
但這些年他們依然時常私會。
甚至還……
“承載,你好厲害。”姬安的嬌喘聲令不諳世事的少女臉紅心跳,一不留神從樹上掉了下去,發出巨大聲響。
“外面是誰!”聽到怒吼聲,少女立馬拎起髒亂不堪的裙襬迅速逃離。
剛回到自己的院落,一襲錦衣繡襖的少女就帶着狂怒與S氣出現。將瑟瑟發抖的她頭拽着,不斷地撞向牆,直到她頭上流出的血染得自己身上衣裳都紅了,這才丟開。
……
宋清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。
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,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五馬分屍般難受。
“大小姐,你終於醒了!”趴在牀邊的笙歌看見宋清歡睜眼,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嘩嘩嘩的掉。
“我有值錢的東西嗎?可以典當的那一種。”看着家徒四壁的環境,宋清歡覺得自己和癡人說夢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大夫人死之前給小姐留了嫁妝,但全部都被二夫人給搶走,放到了二小姐的嫁妝裏。”笙歌一想到這些,就哭的更爲厲害了。
宋清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想要起身,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,牽一髮而動全身的痛苦,讓她眉頭緊鎖,接連倒吸了好幾口涼氣。
沒有銀兩就換不來藥,換不來藥,她就只能等死。
剛穿越就被打死?這豈不是太屈辱了。
“難道我一個首飾也都沒有?”
原主的記憶再次出現在宋清歡的腦海裏,別說首飾了,剩飯剩菜她都不是每天有。
“既然我借了你的身體,你放心,我不會白借的。傷害你的人,我一定全部反擊回去。而那些屬於你的東西,我也一定會拿回來的!”宋清歡信誓旦旦的承諾道,脖子下方的一小塊的地方突然開始發燙,並且溫度越來越高。
“笙歌,你快幫我看看脖子那兒怎麼了?怎麼這麼燙呢!”趴在牀上,一動不敢動的宋清歡疑惑的問道。
“大小姐,是你的玉。”
“幫我取下來我看看。”看到玉的一瞬間,宋清歡目瞪口呆,因爲這是他們家祖傳下來的玉。
擔心弄丟的她一直鎖在家裏的保險櫃裏,但是現在它卻和自己一起來到了這兒。
……
馬車在城郊一處其貌不揚的府邸前停下。
暗靨下車敲門後大門立馬拉開,而後馬車又在裏面彎彎繞繞的行了起碼一刻鐘,宋清歡這纔看到通明的燭光。
“你們都讓開,讓空氣流動開來。”一羣侍衛拿着各自的武器,滿面愁容的圍在顧歸一的四周。
宋清歡跪坐在牀邊,抬起右手,中間三根手指頭併攏,然後用其掌面拍擊着顧歸一的胸部,進行叩診。
“閣主,她這是在做甚麼?四王爺都受傷了,她還這樣拍,她會害死四王爺的!”
“對啊閣主,這個女人到底是誰?懂不懂醫術?”
“我不管你是誰,要是四王爺有一絲閃失,我就S了你!”
宋清歡抬頭,冷冷的看了一眼這羣七嘴八舌的人,“不想四王爺死的話,就把嘴巴給我閉緊了!你們影響到我診斷了。”
暗靨起身,“都給我出去!”
“閣主!”
“出去!”
暗靨,表面身份是顧歸一的貼身侍衛,實質身份錦鯉閣少閣主。
錦鯉閣,亦安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情報收集地,卻不是任何訊息都賣,萬物隨緣。
等到四周都安靜下來後,宋清歡再次進行叩診,聽到聲音是濁音後,斷定是血氣胸。
取出玉後,宋清歡將自己手指的鮮血滴了一滴到中心點,玉立馬開始發光,緊接着電腦出現在眼前,宋清歡迅速的在搜索欄裏依次敲出,“麻醉藥,手術刀,引流瓶,引流管,杜冷丁,注射針,消炎藥,消毒水,紗布,縫合針,羊腸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