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用畢生所學,成功挽救羊水栓塞孕婦的生命。
家屬爲表達謝意,大雨天跪在醫院門口磕頭。
甚至還舉行盛大認親儀式,以視頻爲證,讓孩子認我當乾媽。
產婦更是在月子後,親自下廚請我喫飯。
而我,在受邀買來的飲料裏摻上劇毒。
當她暖綿綿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氣若游絲地問我:
“羅醫生,爲甚麼,明明一個月前你那麼努力的救下我。”
我痛心地流下眼淚,毫不猶豫勒斷她的脖子。
......
當警察撞開蘇小曲家門時,我正在清洗手上的斑斑血跡。
順便送給他們一個甜甜的微笑。
警察厲聲警告:“有人報警,說你S人。”
我舉起電話,自豪的說道:“我知道,因爲是我報的警,這樣的話,算不算自首?”
話音剛落,一羣人圍上我,或是拿槍對準我的腦袋,或是猛力將我摁在地上。
……
2
我不以爲然的笑了笑。
被警察推搡進小黑屋。
見多了無影燈的光輝,小黑屋的燈光確實昏暗。
可是這種氛圍很適合睡覺。
我找好一個角落,默默躺下。
我好累,勒斷蘇小曲的脖子,用了很大的勁呢。
或許是她求活的信念太堅強,掙扎了很久才肯放棄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安警員踢醒熟睡的我。
再次把我帶回審訊室。
王隊長依然不死心:“羅菲,可以告訴我們你S人的原因了嗎?”
要怎麼說,他們才能徹底相信我S人,沒有苦衷呢?
“我查過,你在職業生涯中,挽救至少上萬名產婦的性命,收到過數不勝數的錦旗。”
“不管白天還是黑夜,只要有搶救,你都會及時出現。”
“你這麼愛惜生命的醫生,怎麼會S人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