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純愛的那年,我和謝知遙約定生同寢死同穴。
後來不愛了,他明目張膽帶着別的女人登堂入室。
我收下他新籤的股權書,笑着替他們倒了香檳。
他知道我最懂怎麼讓他付出代價,每場戲都用真金白銀買單。
我恨他背信棄義,覺得愛不到最後總該撈到最後。
彼此折磨的第五年,他遇見了所謂的真愛。
那天我簽了離婚協議。
順便告訴他:我也養了個剛滿二十的小奶狗。
以及,醫生說我癌細胞擴散了,已經晚期。
1
“沈小姐,這是遺體捐贈同意書,如果您沒有異議,請在這裏簽字。”
我沒有細看條款,只問了一句:
“你們能保證我走的時候,不被任何人打擾嗎?”
護士一愣,隨即輕聲應允。
我利落地簽下名字,只是手腕有些抖。
……
或許是唐薇薇傳達得好,謝知遙當晚就回來了。
他一把將我抵在牆上,語氣冰冷:“你去找薇薇了?”
“不然怎麼請得動你?”我推開他,把離婚協議推了過去。
“簽字吧,放了你也放了我。”
他看都沒看,直接把文件撕碎。
“許安寧,你鬧夠了沒有?薇薇身體不好經不起嚇不又不是不知道!”
“她不圖名分不圖錢,還有嚴重腎病只想我多陪陪她,你能不能懂點事?”
我望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臉,忽然想起二十歲那年。
大雪夜裏,他跪在我家樓下整整一夜,只爲我爸一句同意。
那時他說:“安寧,我謝知遙此生絕不負你。”
可後來他卻說:“哪個成功男人不在外面玩?你永遠是謝太太,這難道還不夠嗎?”
心早就不會痛了,我只是突然覺得很空。
“她現在是你的心上人,那我呢?”
謝知遙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會這樣問。
他語氣軟了些,卻更刺人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