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城還未入夜,烏雲驀然翻卷,吞噬白晝。
屋內燈光刺眼,高臺俯瞰,360°全景玻璃窗能夠很好的將城市繁華盡收眼底。
窗戶不知何時起霧,雨水順着窗戶往下爬,姜願黑髮貼在額前被浸溼,任由肩膀上的綢質睡袍滑落至腰際,如玉的身體滿是豔靡之色。
天空乍然一道驚雷,恰到好處地掩蓋了姜願的細聲嗚咽。
就在她以爲這一切終於結束時,身體驀地被抱住,她像一條深海里的美人魚,隨着海浪起伏衝疊。
姜願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,只恍惚記得昏迷了一次又一次,將死時又被拉回。
雨水打溼了窗臺,潮溼黏膩。
天色漸明時,姜願像是聽到男人伏在她背上,禁錮住她一雙細白手腕,指尖緩慢碾過她眼下的一顆紅痣。
嗓音低沉磁啞,帶着點兒難以言喻的危險。
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就敢爬我的牀。”
“嗯?”
這聲音太過蠱惑和驚悚,姜願心口驟然一跳,那股強烈的窒息感隨之而來,險些將她溺斃在這場荒唐的春夢裏。
姜願大口喘着氣,急促的呼吸幾次,才避免自己真的因爲一場夢窒息而亡。
鈴聲彷彿催命符一樣響起,姜願看到“渡哥哥”三個字時,下意識蹙了蹙眉。
……
“沈少從哪弄來這麼個美人?不介紹一下?”
“長得比明星還漂亮,都能去當大明星了!”
“來哥哥這兒坐唄......”陳家少爺嬉皮笑臉地拍了拍身旁女伴的腰,毫不留情地讓她起開。
女伴臨走前瞪了姜願一眼。
姜願不語,她今天的目的是和蔣沉洲搭上關係,不是來伺候這些臭魚爛蝦的。
沈渡等他們打趣完,適時接過話茬:“姜願我公司簽約的模特,今天正好休息,就帶來給各位認識一下,混個臉熟,以後有機會還要各位多照顧照顧她。”
陳少噗嗤一笑:“你沈渡的人還用得着帶來跟我們混臉熟嘛!”
沈渡笑了笑沒接茬,看向姜願:“願願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吧。”
姜願當然知道他甚麼意思,徑直越過人堆,走向西南角。
在她經過時,陳少特意挪了下屁股讓位,結果人就這麼從他面前越過去了。
“草!”
陳少剛想發作,又看到這女人不怕死地坐到了那人身側,兩隻眼珠子差點嚇的掉出來。
不光是他,其餘的人也沒好到哪兒去,幾乎都屏住呼吸往西南角看。
蔣沉洲回國一週多,今天是他的接風宴,陳燃組的局。
他們這一圈兒打小交情不錯的今天都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