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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夕雪和丈夫接吻、擁抱甚至親密事都需要學夠積分,只因她是放羊女,要與書香世家的謝燼寒匹配。
草原女子的熱烈和張揚深深吸引謝燼寒,直到婚後第三年,他帶回一個言談舉止不俗的禮儀師。
“你的行爲舉止和謝家女主人還相差甚遠,容媛是百年名門獨女,深諳禮儀教養,以後就由她爲你做典範。”
她以爲只是跟着容媛學廳堂禮儀、世家素養,卻沒想第一天她因喝湯笑了一聲,直接被蠟油滴喉,掙扎間滾燙的熱油溢出嘴角,將半張臉燙得緋紅。
謝燼寒心急如焚想要護她,卻被容媛制止。
“食不言,該罰。謝先生如此溺愛夫人,我不好教學,你另請高明吧。”
男人先攔住容媛,遲疑片刻,反倒改口哄她:“改掉陋習的過程很痛苦,你忍着。”
“有罰也會有獎,只要謝先生不干涉,我定會將夫人培養成女主人的樣子。”
至此,江夕雪的噩夢開始。
她被要求事事親力親爲,一人打掃整個謝家,手洗謝家上下包括傭人的衣服,雙手凍到一次次皸裂。
被要求上得廳堂,每日抄寫世家禮儀百遍,錯一處,罰十倍,常常熬得通宵,幾天幾夜不能閤眼。
被要求嚴於律己,飲食嚴苛,只能喫粗茶淡飯,腰圍多漲一厘米,便罰三天禁閉脫水......
積分本上則記載着,十指水泡換一次親吻、二十場宴會言語無錯換一次擁抱、跪爬千級臺階爲全家祈福換一次房事......
謝母六十大壽來即,容媛提議江夕雪表演彈琴,逼着只會甩鞭趕羊的她晝夜練琴,直到十指骨折,才練成一首曲子。
……
2
“啪!”
鞭子直直抽在了兩人身上,容媛尖叫着躲在男人身後。
“你瘋了!”
謝燼寒臉上掛了彩,用力扯住鞭子,江夕雪連人帶鞭被甩到地上。
“容媛教過不能在家甩鞭,很沒有教養,你學到哪裏去了!”
阿爸教過她,只有鞭子才能懲罰不忠者,羊是這樣,人也該這樣。
指尖的傷口重新崩開,染紅了紗布,她喉間嗆出的血腥和眼淚一起砸在地上。
“你出軌別的女人,和我談教養?你背叛了我們的愛情!”
背叛了她爲他拋棄一切的愛情。
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反而讓謝燼寒生笑。
“我的心還在你那裏,算甚麼出軌?帶你來了五年,還是改不了草原上的陋習,一點規矩都沒有。給我去抄千遍家規......”
“謝先生,”容媛出聲喊住他,將有紅痕的手臂漏在面前,“家規她抄了不知多少遍,根本沒有入腦入心。”
他眼神一痛,鬆了口:“你說怎麼罰。”
寒意從腳底傳來,江夕雪忍不住渾身發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