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書法公開課上,一個學生家長闖進教室。
她把一張字帖摔到我臉上。
我看到上面的滿分被她自行劃掉了,改成了零分。
“林老師,這分數是你打的嗎?”
“你是瞎了嗎?這橫偏移了一度,豎偏移了足足三度!你還給他打滿分?”
“你知不知道寫字如做人,要頂天立地?你是想把我家茜茜教成沒有脊樑的廢人嗎?”
她從包裏掏出一把半米長的戒尺。
“這字帖上一共二十四個字,一個字打三下。我今天就打你七十二下當作懲戒。”
我當場氣笑了,直接拿出手機打給了年級主任:
“咱們學校甚麼時候規定,家長可以體罰老師了?”
......
她舉起戒尺命令道:“林老師,別讓我說第二次,伸手。”
我直視着她:“現在是上課時間,請你立刻離開教室。”
但我話音剛落,戒尺狠狠抽在我的臉上。
……
2
我上前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對主任說明。
但主任聽完,眼神複雜地在我和那位家長之間來回掃了兩圈,然後對我說:
“林老師,你先回辦公室,這裏我來處理。”
我怔住了:“可是——”
他擺了擺手:“別說了,先回去!”
我愣在原地,看着主任回頭朝向叉着腰的茜茜媽媽,那姿態更像是去安撫而非問責。
我只能轉身離開。
我在辦公室裏坐了整整兩節課,臉上灼痛陣陣,愈發覺得這事荒謬。
到了午休時間,主任才慢吞吞地推門進來:
“事情告一段落了,茜茜媽媽已經回去了。”
我立刻問:“怎麼處理的?她當衆打人,辱罵我,還對孩子施暴......”
主任敷衍道:“你就是個書法老師,教好你的寫字課就行了,別問太多。”
“反正你記住,以後碰到吳茜茜的事,別太較真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”
我幾乎氣笑了,這就是他給出的處理結果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