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被女友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,帶着絕症回國了。
她知道後,總是發呆,不管做甚麼都心不在焉。
我以爲沒甚麼,直到女友對我說,
“他的時間不多了,剩下的日子,我想陪在他身邊。”
於是她給我下了藥,
從那以後,我的腦子裏再沒有時安安這個名字。
當她披着白紗,陪白月光辦完婚禮後,
她回來找我了,
我一臉茫然地看着她:“請問你是哪位。”
1
“安安,這件婚紗怎麼樣?”
婚紗店裏,我用心挑了一款我覺得最適合她的款式。
抬眼一看,卻發現她眼圈泛紅。
“怎麼了寶貝?”我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“還沒結婚呢,就開始哭了?是不是想到要當新娘了,太激動?”
她的聲音帶着顫抖:“他回來了。”
“誰?”我一臉茫然。
她的手一抖,我看到了她手機屏幕上的名字。
周然。
她的白月光。
我曾經聽她提過一次兩次。
畢竟都過去這麼久了,我也沒在意。
現在我怎麼也沒想到,這名字能讓她失魂落魄成這樣。
我收起笑容,“然後呢?難道他回來,咱們的婚就不結了麼?”
時安安趕忙解釋,“不是......遠舟,你別誤會。他查出癌症晚期,醫生說撐不過三個月。”
……
2
我死死的盯着她,時安安手忙腳亂地抓起件外衣就往身上套:“公司有點事,我得過去一趟。”
她忘了,爲了今天挑婚紗,她早把公司的事都推了。
她心裏,其實早就亂了。
我一句話沒說,看着她急匆匆地走出門去。
人都有念舊的時候,我能理解。
我還是相信她的。
時安安一整晚都沒回來。
第二天回來後像個沒事人似的,抱着我撒嬌,“累死我了老公,最近這個項目真是太棘手了。”
她再沒提周然,我也不提。
後來她主動說要給我做飯。
我當她是爲昨天的情緒失控在賠罪,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了。
喫飯時,她突然說起昨晚的事。
“其實,我昨晚去看周然了。”
“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,和我印象裏的完全不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