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林墨將一塊鍍金手錶遞給我父親後,我便向他提出了分手。
他皺着眉,語氣帶着不解:“就因爲這塊表不是純金的?你要是在意,我明天送一箱金條過來。”
我握着方向盤,沒接他的話。
車剛停在我和林墨的公寓樓下,我就平靜地說:
“不出五秒,你就知道我爲甚麼要分手了。”
話音未落,樓道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阿墨,你可算回來了!”
——
看清來人的臉,林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他對着那個穿着吊帶裙的女人低吼:“蘇晴,不是讓你今天搬走嗎?怎麼還在這?”
蘇晴眼圈一紅,繞過林墨衝到我面前,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晚晚,求你了,讓我再住幾天行不行?我真的沒地方去了,房租都交不起了。”
林墨的臉色更難看了,他一把扯開蘇晴的手,拽着她往公寓裏走,“砰”地甩上門。
全程沒看我一眼,彷彿我只是路邊的石子。
……
2
我聽着屋裏的爭吵聲,轉身離開了公寓。
回到自己家,我把枕頭哭溼了大半,林墨始終沒打來一個電話,大概早就忘了我還被關在門外。
第二天早上,他才發來微信:
“十點去試訂婚禮服,我來接你。”
語氣跟平時一樣平淡,彷彿昨晚的事從沒發生過。
若是沒見過他對蘇晴的歇斯底里,我或許真會以爲他本性冷淡。
其實我們是通過家族聯姻認識的,他一開始表現得彬彬有禮,體貼周到,完全不像在蘇晴面前那般失態。
我回了個“好”。
訂婚禮服的錢是我付的,我得去退掉。我雖然家境不錯,但那是自己工作攢的錢,不能白花。
更重要的是,我要親口跟他說清楚分手的事。
眼睛腫得像核桃,我塗了三層遮瑕才勉強遮住。
說好十點到,我等到十二點,林墨才姍姍來遲。
我沒問他爲甚麼遲到,他也沒解釋。
但我早就從蘇晴的朋友圈看到了——林墨陪她去買新衣服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