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邊關來犯,未婚夫奉旨帶兵前去平定。
我身爲醫女隨行,在醫治受傷士兵時,我被敵軍一箭射中腹部。
我以爲身上的金絲軟甲能護我無恙。
殊不知沈岸親手給我的軟甲竟是棉布編織而成,一點防護能力也沒有。
面對我血流不止的傷口,沈岸只是淡淡開口,“那件上好的金絲軟甲我給陸柔了,她身嬌體弱,比你更需要小心保護。”
我質問他是否未婚妻比不過萍水相逢的江湖騙子。
他卻當着無數士兵的面對我厲聲斥責。
“誰讓你衝到那麼前面,中箭也是你自討苦喫,別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。”
我心灰意冷。
趁着沈岸親自給陸柔喂粥的時候,我用飛鴿給遠在京城的宰相爹傳去書信。
這個萬軍之首,沈岸根本當不起!
......
放走繫着相府專屬繩帶的信鴿,回頭對上沈岸陰冷的眼神。
“林惜霜,你又想做甚麼,傷不是都已經包紮好了嗎,若是因爲你一人耽誤行軍,你擔得起這責任嗎!”
……
2
“林姑娘你快去吧,距離南清關還有三里路,天色黑了就更不好看清了。”
“放心吧林姑娘,就算你死在南清關,我們也會爲天下百姓爲你道一聲謝的。”
士兵們的聲音落在我耳裏,是嘲諷,是不屑。
他們給了我一匹快馬、一把劍,沿途我都有些惴惴不安,尤其是在看到無人值守的城門時,更是一陣陰風在身側吹起。
這太怪了。
傳聞中敵軍霸佔了南清關後,日夜重兵把守,連城外都有幾支軍隊輪流巡邏。
裏面的人出不來,外面的人進不去。
可如今我纔剛下馬,那城門就跟算好的一樣輕輕打開。
很明顯的空城計,可我身後的無數人都盼着我墜入陷阱。
算了,反正父親的援兵很快就會到來。
我將身上帶着的熒光粉沿途撒下,剛進入城門幾十步路,就被四周竄出的人圍堵起來。
“哪來的勇氣竟敢獨闖南清關!”
我以爲他們會S了我,可實際上我卻被帶到了一間小屋裏。
一柱香過去,屋門被“吱呀”一聲打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