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傾盡所有,助他登科及第,他卻爲攀附權貴,轉身送我一紙休書。
人人笑我癡心錯付,卻不知我真正的身份,是手握京城輿論的神祕說書人“一夏生”。
我以驚堂木爲號,以故事爲刀,步步爲營,親手將他的青雲路徹底斬斷。
當他身敗名裂,我以爲大仇得報,贏得圓滿,卻在最後發現,這場復仇的起點,竟是一個用生命守護我的謊言。
狀元郎沈修竹高中三日後,差人送來一紙和離書和一盒東珠。
小廝趾高氣昂地傳話:“我家公子說了,姑娘商賈之女,這些俗物最是相配。從此高山流水,各自珍重。”
隔天,京城敲鑼打鼓,新科狀元與丞相千金喜結連理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。
在萬民道賀中,我登上京城最大的酒樓“清風樓”,在一衆說書先生中,驚堂木一拍。
“今日,小女子不說他人,只說三件憾事。”
“第一說,我敬自己錯付真心,金山銀山,爲他鋪就青雲路。”
“第二說,我敬他金榜題名,上岸第一刀,先斬糟糠妻。”
“第三說,我敬這恩斷義絕,昨日許我鳳冠霞帔,今日卻在別處洞房花燭。”
沈修竹和丞相府的管家瘋了似的往臺上擠:“快!快讓這個瘋女人閉嘴!”
我拂袖冷笑,誰說我只會養一個書生?
這書生不中用了,我還有這書場。
。。。
沈修竹臉色煞白,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大概從未想過,那個在他面前永遠把他的前途放在第一順位的我,會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舉動。
“夏知微!你瘋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