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功成名就後,我開始振興家鄉。
可項目剛開始,留守老家的女兒突然失聯三天。
我火速趕回。
卻看見個手牽男童的年輕女人,挺着孕肚從臥室走出。
“你誰啊?怎麼亂進別人家裏?”她趾高氣昂。
盯着她手腕上我買給女兒的金鐲子,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這句話該我問你吧?”
“我肯定是這家的女主人啊!”女人繞着我轉圈,面露警惕,“倒是你哪來我家的鑰匙?”
“穿那麼寒酸,別弄髒我家的新裝修!”
我氣笑了。
這幾年要沒有我寄錢回家,江濤還住在搖搖欲墜的老屋,哪還有餘錢偷偷包養情婦?
振興村子的錢都是我撥的,更別說家裏的一畝三分地!
我瞬間冷臉,“讓江濤出來,我有事要當面問他!”
她卻滿不在乎,“我老公出去打麻將了,有啥事跟我說就行,這個家我能做主。”
……
2
他第一時間不是來扶我。
而是先安撫了周沁娟,開車先送她到醫院檢查傷勢。
把男孩邦邦送到鄰居家後,又給他買了萌萌從沒玩過的高檔玩具。
被反鎖在家的兩個小時裏,我翻遍全屋居然沒找到多少萌萌的居住痕跡。
除了那牀薄毯,就是單獨放置在角落的破口水杯和碗筷。
柴房的牆角刻了三行歪歪扭扭的小字。
【媽媽在城裏工作很辛苦,不能讓媽媽擔心。】
【記得叫爸爸做表舅,否則表舅媽會懷疑,爸爸就會生氣打我。】
【只能喫菜不能喫肉,米飯最多半碗,弟弟是男孩要多喫點。】
江濤回來時,我早已淚流滿面。
他點了根菸拉我進屋,屋裏我的物品全部被換成了周沁娟的。
桌上擺着的昂貴護膚品連我都捨不得用。
“女人家說的話,你聽聽就得了。”
江濤按了按我肩膀,“她就是我一遠房親戚,帶着孩子來投奔我,我總不能讓人家流落街頭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