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裏新來的幫工細皮嫩肉。
爲了混口飯喫,他在鏡頭前脫掉衣服。
盯着他健碩的肌肉,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看到這一幕,直播間觀衆不樂意了,
「死丫頭,出來讓我演兩集。」
我着揹簍彎腰走進院子,還沒喘過氣就看見外公腳邊蹲着一陌生男人,穿破背心,人字拖,渾身皮包骨。
男人端着家裏最大的碗狼吞虎嚥喝粥。
我疑惑,這年頭也沒聽說哪兒還鬧饑荒。
外公眼神渙散,一身酒氣。
「你家就驕驕一姑娘,以後誰幫你們幹活?」
「還得有個男人傳宗接代對不?」
「這後生有老子年輕時候的樣子,又能幹活又能生娃。」
說完沒等爸媽反應,揹着手晃着腦袋就走了。
男人喝完粥抬起頭有些拘謹:「還能再喝一碗嗎?」
見沒人搭理他,端着碗戒備的坐在角落。
……
肩上扛着鋤頭,火蹭蹭往上竄。
八千要收多少畝地的玉米,能換多少化肥和雞仔,可以S幾頭肥豬。
農忙時也沒聽說這麼貴的幫工。
越想越氣,回頭瞪着跟在身後的男人。
林亦淮沒想到我會突然回頭,正四處張望回過神被我眼神嚇了一跳。
看他衣服袖口和褲腿空蕩蕩的樣子,瘦得跟竹竿一樣,哪像有力氣幹活的。
我上下審視他,他警惕的看着我:「我沒想跑。」
我將鋤頭和揹簍扔給他,轉身往玉米地裏走。
半個小時後,我無比確定遇到懶漢詐騙。
我已經掰完半畝地,林亦淮還在起點磨磨蹭蹭。
我捏着拳頭來到他身邊,他滿頭汗臉憋得通紅,正費勁的掰玉米梗。
不是他不努力,純廢物。
最後給了他一把鏟子,將他趕到地裏挖折耳根。
晚上他看着桌上的涼拌折耳根訕訕道:「野菜不煮能喫嗎?」
他試探嚐了一口後,就着桌上的臘肉扒了兩碗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