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池夏第十八次舉行婚禮時,智力只有六歲的姜月柔,帶着一羣殘疾乞丐闖了進來。
她一眼鎖定雙腿殘疾,坐在輪椅上的池夏,然後歡快地鼓起掌。
“池夏姐,恭喜你成爲本市第一位殘疾新娘,快和我的這些殘疾朋友合照吧!”
話音剛落,幾個缺胳膊少腿的男人堵在池夏的輪椅前,烏黑的大手趁機在她身上揩油。
“池小姐,笑一個,你可是我見過最美的殘疾新娘。”
“衣服領口再往下點,我乞丐窩的那羣兄弟也想看看池小姐這麼美的身體!”
聽着耳邊的污言穢語,池夏劇烈掙扎起來卻動不了,一不小心誤撞倒了眼前的香檳塔。
砰——
巨大的動靜吸引了霍梟的注意,他在一旁給姜月柔擦着餅乾碎屑的動作卻未停下。
“夏夏,還有一會婚禮就開始了,你現在撞倒香檳塔婚禮怎麼進行?”
池夏臉上浮現一絲不可置信,整個身子氣的發抖。
“你不該問姜月柔嗎?她帶這些人來到底是爲了噁心誰!”
姜月柔似乎被池夏嚇到,一個勁地往霍梟身後躲。
“阿梟哥哥,都是我的錯,可我只想讓池夏姐多認識些朋友,婚禮更熱鬧......”
……
2
池夏拖着滿身的疲憊推開別墅大門時,正撞見霍梟幫姜月柔吹頭髮。
而她身上穿的正是前些日子霍梟親自陪池夏挑的睡衣。
池夏咬着慘白的脣,啞聲開口,“她爲甚麼在這,還穿着我的睡衣!”
霍梟這才注意到池夏,拿着毛巾的手一頓。
“月柔鬧着不肯走,更何況她現在的情況離不開人,至於衣服,我再買給你就是了。”
平淡的口吻卻讓池夏紅了眼,這還是那個連她的貼身衣物都不捨得假手於人的霍梟嗎?
當時的他霸道地將她圈禁在懷裏,“夏夏只有一個,夏夏的衣服旁人只能我碰。”
可現在,她卻被現實狠狠地打臉!
池夏忽然失去再待下去的勇氣,默不作聲地轉動輪椅到了浴室。
花灑下,池夏任憑熱水沖洗着萎縮變形的腿部,可卻沒有一絲反應。
恍惚間她想起了電話裏霍梟的那句生理性反胃,心臟被揉的又酸又麻。
說會成爲她一輩子腿的人是他,背地裏對她感覺反胃噁心的也是他!
池夏苦笑着閉上眼,輪椅腿卻因爲打滑順勢被掀翻。
砰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