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老公加班到深夜,渾身酒氣回到家,愧疚地將我抱到牀上,嘴裏嘟囔着:
“你怎麼長高了?也變大了?”
我憤怒的要推開他,他死死的抱着我,喊着另一個女人名字。
第二天,林婉茹在我媒體號下發了一條圖文消息:
【少天哥哥愛我才送我禮物,姐姐爲甚麼要拆散我們?】
照片上是我爺爺的遺物,但此刻全網卻在罵我小三。
我的賬號上全都是網友的髒話。
我卻只是笑着打了個電話給雲氏死對頭。
“喂,看到了?”
“你個機會,我只要他們徹底玩完。”
我剛泡好一壺茶,網上的熱搜全都變了。
秦天河的帖子像一顆深水Z彈,將本就沸騰的輿論徹底引爆。
【紫玉“月之心”,雕刻大師白啓山先生封刀之作,贈其唯一外孫女白冰月,祝她“月圓心滿,一生無憾”。雲少天,你不配。】
短短几行字,配上一張白髮蒼蒼的老人將紫玉交到年幼的我手中的舊照片,瞬間撕碎了林婉茹和我那“惡毒原配”的劇本。
火爆的劇本,出軌的京圈太子爺,另外一個頂流太子爺的爭鋒相對,瞬間佔滿了整個熱搜。
……
“你瘋了?!這擺明了是鴻門宴!那老妖婆和她那一大家子豺狼虎豹,能把你生吞活剝了!”
閨蜜周晴在電話那頭尖叫,聲音大得快要震碎我的耳膜。
我把手機拿遠了些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放心,我有數。”
“你有甚麼數啊!你一個人怎麼鬥得過他們一整個家族!”
“誰說我是一個人?”我喝了口水,壓下喉嚨裏的乾澀,“幫我個忙,聯繫幾家信得過的財經媒體,讓他們今晚八點,在雲家老宅附近蹲守一下,就說可能會有關於雲氏集團的重磅新聞。”
周晴在那頭沉默了幾秒,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“我靠!白冰月,你玩這麼大?”
我沒再多說,掛了電話,開始換衣服。
雲家老宅燈火通明,長長的餐桌旁坐滿了人,雲家的旁支近親,每一個都穿着體面,臉上卻掛着審判者般的冷漠。
雲老太太坐在主位,她甚至沒看我一眼,只是用銀筷敲了敲瓷碗。
“白冰月,你還知道回來。坐。”
我依言坐下,正對着她。
“少天年輕,行事難免有疏漏。但你作爲他的妻子,雲家的長媳,不但不爲他遮掩,反而將家醜鬧得人盡皆知,讓雲氏的股價動盪,這就是你的婦德?”
開口的是雲少天的二叔,一個靠着雲家裙帶關係混日子的草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