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妻子的白月光直播炫耀自己可以矇眼拆Z彈。
倒計時飛速從一個小時下降十分鐘,他嚇的轉身就跑。
我被緊急召回,這才保下人質的命。
謝昀卻被網友掛上暗網,高價懸賞他的項上人頭。
妻子看不下去要我發帖幫他頂罪,卻被我冷臉拒絕。
“你瘋了嗎?他差點秀死了人質,憑甚麼要我給他陪葬!”
當晚,她的白月光便被人五馬分屍丟入糞坑。
生前的最後一段視頻裏,每一個字都是妻子沒有救自己的控訴。
妻子沒說甚麼,只是更加努力的工作。
不到一個月,便從實習生一躍成爲隊裏能力最強的拆彈專家。
直到我被仇家綁架那日,她看着我身上的Z彈。
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布條,蒙上了自己的眼!
“當時阿昀矇眼,只是爲了向我證明,他能保護我,而你,卻冷眼看着他去死!”
“現在阿昀走過的路,也輪到你了。”
……
2
我甩開她的手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以爲這已經是極致的荒唐,直到第二天。
隊裏接到任務,廢棄倉庫有枚定時Z彈,讓我去拆。
我來到現場,剛要換防爆服時,突然發現表層布料下竟全變成了鬆散的泡沫!
就在這時,倉庫的鐵門“哐當”一聲鎖死了。
“盛淮初,別費勁了,鎖是我特意買的進口的就算坦克來了也炸不開。”
我心一沉:“宋晚清,你究竟想幹甚麼?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出人命的!”
“替阿昀頂罪啊。”
她輕笑,笑聲中滿是惡毒。
“阿昀矇眼拆彈,只是爲了討我開心而已,他有甚麼錯?要怪就怪那名人質蠢,非要湊上去當靶子,死了也是活該!”
“你個瘋子!”
我撲到門邊拍打着。
“快開門!Z彈還有十分鐘就炸了!”
上一世那聲巨響炸得我耳膜生疼,血肉模糊的畫面在腦子裏翻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