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富獨子突發腦梗成了偏癱,
發出求醫貼說誰能治好小少爺就獎勵五千萬。
老公自學中醫的養妹知道後,非要去給人家扎針。
我告訴她鍼灸沒那麼簡單,要是治壞了首富一定不會放過她。
可養妹卻覺得我是和她作對,賭氣跑了出去。
等我們再次找到她,她已經不慎被疾馳而過的貨車撞死。
老公平靜地將她下葬,轉頭卻派人將我綁在了鐵軌上。
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瘋狂:
“要不是你阻止安安去看病,她也不會被車撞死!”
“今天我就讓你給她償命!”
我被疾馳而過的列車活活碾死,連具全屍都沒留下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養妹鬧着要給首富獨子治病那天。
…………
“不過是偏癱罷了,我幾針下去他就能好,嫂子你自己醫術不精不敢治,憑甚麼不讓我去啊!”
賀如安尖銳的聲音響起,刺得我一個激靈。
……
我強忍怒意,認真解釋:
“治病是循序漸進的,爸的類風溼我幫着調理了一年多,你妹妹今年剛開始自學中醫,只是碰巧……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冷聲打斷。
“別說了,你就直接承認自己嫉妒安安天賦好不就得了?”
他嫌惡地瞥了我一眼,對賀如安道:
“安安,哥哥一會兒就送你去沈家,你好好表現。”
賀如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,她胸有成竹道:
“哥哥你放心,我肯定能治好沈少,到時候咱家攀上了京都首富,公司肯定能更進一步。”
她說着,意有所指看向我:
“我可不像某些人,能力差還心眼兒小,明明有這麼好的機會都把握不住。”
賀牧野向來最謹慎小心,事情但凡有一點兒風險他都不會去做。
可這次卻一反常態支持賀如安冒險。
這麼看來,他很有可能也重生了。
我壓下眼底的冷意,繼續勸阻:
“牧野,京都有名的大夫那麼多,卻沒一個能治好沈少,沈家從前可是黑道出身,你真不怕出事兒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