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前,養姐突然確診了雙相情感障礙。
她剪爛我的婚紗,把我的婚紗照p成黑白照,在我的婚房裏拍全裸私房寫真。
爸媽一聲不吭,只扔給我一份心理機構的病症單。
叮囑我:不要讓她受委屈。
就是這句話,讓一切都變了。
更令我沒想到的是,這句話,後來還要了我的命。
1
訂婚前,養姐突然確診了雙相情感障礙。
她剪爛我的婚紗,把我的婚紗照p成黑白照,在我的婚房裏拍全裸私房寫真。
爸媽一聲不吭,只扔給我一份心理機構的病症單。
叮囑我:不要讓她受委屈。
就是這句話,讓一切都變了。
更令我沒想到的是,這句話,後來還要了我的命。
......
頭皮被扯裂,養姐猙獰的臉在眼前不斷地晃。
「賤人!你又偷我裙子,找死是吧!」
每次她一發瘋,對我的稱呼不是賤人就是死丫頭。
可我明明是她的妹妹。
她恨我,卻像仇人。
一縷縷斷髮夾着零星的血肉。
隨着她狠戾的動作,不斷往下飄落。
……
2
他終於聽到我急促的求救聲,卻沒有走過來,只是施捨般看了我一眼,語氣不耐:「這時候你還在鬧甚麼?蘭蘭發病了,別裝死,快起來!」
見他和我說話,養姐哭的更兇了:「我錯了!我磕頭,我道歉!」
說着她便直接往地上跪,頭磕的砰砰響。
黎堯辰急了,轉頭朝我們大吼:「帶千千走!別讓她再刺激蘭蘭!」
舌根泛出苦味。
原來我的存在都是一種錯誤。
哥哥一把拎起我後勁往樓梯上拖,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憤怒。
「你發甚麼S,不穿裙子會死啊?你明知蘭蘭受不了刺激,還故意欺負她!她有個三長兩短,我弄死你!」
他厭惡的連看我一眼都嫌煩。
所以看不見我身後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也看不見我身上的白裙早被血染紅。
我張了張脣,想告訴他。
是啊,再不穿一次,我就要死了,再沒機會了。
可我喉間被掐住,甚麼都說不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