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國慶節,閨蜜林曉曉結婚,我當伴娘。
結果遭遇低俗婚鬧,被新郎的幾個兄弟綁起來強吻。
我掙扎着,看向我唯一的依靠——我的閨蜜,她卻笑着對我說:“就一下,別讓大家難堪。”
事後我渾身顫抖地跑了出去,打電話給我的男友,哭着尋求安慰。
他卻不耐煩地說:“多大點事?人家結婚圖個熱鬧,你怎麼這麼不懂事?”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全世界都讓我算了。
可當我真的算了,拉黑他們所有人,消失得無影無蹤後,他們卻都瘋了一樣找我。
......
婚禮現場的音樂震得我耳膜發疼。
我從那間堪比刑房的休息室裏衝出來,身上淺紫色的伴娘服被扯得皺巴巴,上面還沾着不知是誰的酒漬。
賓客們觥籌交錯,沒人注意到角落裏的狼狽。
林曉曉,我的閨蜜,今天的新娘,正挽着她的新郎在臺上接受祝福,笑得一臉幸福。
我沒拿包,沒換衣服,穿着不合腳的高跟鞋,就這麼跑出了酒店。
十月的風很冷,吹在我裸露的胳膊上,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……
2
第二天,我是在頭痛中醒來的。
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有些刺眼。
手機上有幾十個未接來電,全是沈哲和林曉曉的。
微信裏,林曉曉給我發了幾十條消息。
“佳雯,你到底在哪?你這樣我很擔心。”
“我知道你生氣,可婚禮一輩子就一次,你不能體諒我一下嗎?”
“你再不回消息,我就報警了!”
緊接着是沈哲的。
“付佳雯,你玩夠了沒有?趕緊給我滾回來!”
“爲了這麼點小事,你至於嗎?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心眼了?”
“我告訴你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些文字,心裏沒有一點波瀾。
哀莫大於心死,大概就是這種感覺。
我點開林曉曉的頭像,選擇,刪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