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草原來的公主。
帶着上千匹戰馬來和親。
原本選定的未婚夫卻當場嫌棄地皺了皺鼻子。
“若想進王府,你必先焚香沐浴十日。”
“否則你休想入王府半步。”
我被他氣笑,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你算甚麼東西?你們中原男人就是這麼對待未來妻子的嗎?”
“這親我不和你結!”
我直接當着他的面叫人拿出畫像挑了起來。
未婚夫又不是不能換,皇帝甚麼不多就是兒子多。
又不是非他不可。
1
我是草原來的公主。
帶着上千匹戰馬來和親。
原本選定的未婚夫卻當場嫌棄地皺了皺鼻子。
“若想進王府,你必先焚香沐浴十日。”
“否則你休想入王府半步。”
我被他氣笑,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你算甚麼東西?你們中原男人就是這麼對待未來妻子的嗎?”
“這親我不和你結!”
我直接當着他的面叫人拿出畫像挑了起來。
未婚夫又不是不能換,皇帝甚麼不多就是兒子多。
又不是非他不可。
......
眼見我當真選起了夫君。
原定的未婚夫晉王顧銘禹當場就黑了臉。
……
2
晚上,南靖國皇帝在宮中爲我辦了接風宴。
席間提到了和親一事,南靖帝目光落在顧銘禹身上,笑道。
“晉王。”
“納蘭公主遠道而來,你便儘儘地主之誼,這幾日陪着公主在京城逛一逛。”
顧銘禹斂去眼底的不耐,起身剛要應下,我便出言打斷了他。
“多謝陛下。”
“只是晉王少言寡語的,怕是不能陪我說話解悶。”
“不若換一人如何?”
顧銘禹的臉色微沉,沒有答話。
南靖帝的目光在我二人身上來回掃了一遍,突然笑道。
“晉王,你可是惹了納蘭公主不喜?”
這話聽起來平靜無波,卻暗含了幾分不滿。
顧銘禹立刻道。
“兒臣與公主有些誤會,是兒臣的不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