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薇,是圈內有名的金絲雀。
人人都笑我腦子不好使,把陸霆的一時興起當成真心,竟妄圖當陸太太。
偏偏我也最好笑,投入身心卻惹得陸霆耐心全失,直接下令封殺我。
最後我窮困潦倒,在被潑油漆的出租屋裏吞下安眠藥。
重生後,我回到陸霆第一次帶我亮相他朋友聚會的日子。
這次,我提前印好名片,給他所有的兄弟發了一張。
當一個男人的金絲雀,我是籠中鳥。
當十個男人的金絲雀,我就是買股達人!
1
我叫林薇,是圈內有名的金絲雀。
人人都笑我腦子不好使,把陸霆的一時興起當成真心,竟妄圖當陸太太。
偏偏我也最好笑,投入身心卻惹得陸霆耐心全失,直接下令封S我。
最後我窮困潦倒,在被潑油漆的出租屋裏吞下AM藥。
重生後,我回到陸霆第一次帶我亮相他朋友聚會的日子。
這次,我提前印好名片,給他所有的兄弟發了一張。
當一個男人的金絲雀,我是籠中鳥。
當十個男人的金絲雀,我就是買股達人!
......
“喲,陸哥,這次帶嫂子來了啊。”
“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陸霆帶女人來呢,真稀罕。”
男人們的聲音此起彼伏,擠眉弄眼交換信息。
曾經我不諳世事,天真地信了這些言語,把自己當成陸霆身邊最特別的女人。
卻不知道這羣人對着所有人都是同一套說辭。
……
2
原來看起來再冷淡的人,摸起來也是滾燙的。
只差毫厘,陸曄驟然扣住我的手腕。
金絲框不由自主地歪斜,露出狹長而冷冽的眼眸。
“你到底想幹甚麼?”
我輕笑,另一隻手撐住他的胸口輕點,意味深長。
“放蕩!”
男人眉頭緊蹙,一把推開我。
踉蹌間,我跌坐在地,披肩滑落。
灼目的疤痕堵住陸曄未出口的謾罵。
那是一個明顯菸頭燙傷後留下的痕跡。
我順着他的視線看去,眼神微冷,把披肩再次繫好。
“陸少,管好你的眼睛。”
陸曄眯起眼:“陸霆留下的?不,他不會對女人動手。”
我冷笑:“不勞煩您關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