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答辯前夕,家裏強迫我請假回去照顧突然偏癱的姥姥。
我扶着她每天走路鍛鍊,她因爲太累抓咬得我滿身傷痕。
我阻止繼妹往三高的姥姥嘴裏塞炸雞,她痛罵我是個沒良心的不孝子。
向來看不慣我的繼父趁機火上澆油:
“老婆,他好可怕,不會是反社會人格吧。怎麼會又敵視妹妹,又故意虐待老人呢?”
我媽陳海燕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流血。
“再不道歉就給我滾出去,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!”
我看着一臉算計的繼父摟着這個蠢女人,內心一陣平靜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已經考進保密單位了。
三年後,我接到電話。
“光彥啊,咱家出事了。我就知道你是個爭氣的孩子,你不能不管媽媽呀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抱歉啊,您是哪位?”
......
“救命啊!打人啦!這死小子......大逆不道啊!”
……
我媽陳海燕從小就做農活,手上力氣極大。
我耳鳴了三分鐘,眼前的世界才重新清晰起來。
就這短短的時間裏,男護工已經添油加醋把剛纔發生的事全說了一遍。
越聽她眼裏就越冒火,抬手又是一巴掌直衝着我來。
我往後一閃,躲過她的攻擊。
“每天走路鍛鍊是醫生布置的任務,姥姥練了三天,現在已經能扶牆走五分鐘了。”
“不能喫油炸食品也是醫囑,上週她不是已經因爲吃了巧克力頭暈昏倒過了嗎?”
“要是我真不管,姥姥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怎麼辦?”
我媽的表情緩和了一秒。
但瞬間,坐在輪椅上的姥姥大着舌頭開始叫喚。
“我活了七十歲了,要你一個小子指手畫腳!”
“跟你爸一樣,都是不通人性的玩意兒。”
“海燕,把他給我趕出去。咱家不認這個白眼狼!”
我把拳頭捏得死死的,強忍着湧到嘴邊的髒話。
小時候這老太太就脾氣暴躁,她介意我爸是入贅的,就總對他惡語相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