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沈子夜養了三年的金絲雀，也是他白月光的完美替身。
爲了上位，我機關算盡，終於如願懷上了雙胞胎。
我以爲母憑子貴的好日子就要來了。
可B超室裏，我卻清晰地聽見腹中傳來兩個奶聲奶氣的爭吵。
“姐姐，你再不聽話，我就把媽媽的營養全吸光，讓她變成人幹！”
“閉嘴！你這個怪物！不准你傷害媽媽！”
我渾身冰涼，和醫生說決定打掉那個壞種。
可醫生卻指着B超單，臉色慘白。
“您肚子裏......只有一個胎兒啊。”
1
我是沈子夜養了三年的金絲雀，也是他白月光的完美替身。
爲了上位，我機關算盡，終於如願懷上了雙胞胎。
我以爲母憑子貴的好日子就要來了。
可B超室裏，我卻清晰地聽見腹中傳來兩個奶聲奶氣的爭吵。
“姐姐，你再不聽話，我就把媽媽的營養全吸光，讓她變成人幹！”
“閉嘴！你這個怪物！不准你傷害媽媽！”
我渾身冰涼，和醫生說決定打掉那個壞種。
可醫生卻指着B超單，臉色慘白。
“您肚子裏......只有一個胎兒啊。”
......
冰冷的耦合劑在我小腹上推開。
我攥緊了身下的牀單，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裏。
B超探頭在移動，屏幕上只有一個模糊的孕囊。
可那兩個聲音，一個尖利惡毒，一個稚嫩堅定，還在我腦子裏搏鬥。
……
2
我盯着那碗藥，腹中那個尖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，帶着些許興奮。
“喝啊！快喝！這可是大補之物！喝了它，我就能長得更快了！”
保護我的那個聲音虛弱地反駁：“不準喝！媽媽，別喝！”
我渾身一顫，猛地後退一步。
“我不喝。”
沈家主母的臉沉了下去。
“你說甚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不喝。”
我一字一句，重複道。
“放肆！”
她將手裏的青瓷茶杯重重砸在桌上，茶水四濺。
“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，懷了個孩子就敢跟我叫板了？你別忘了，子夜爲甚麼選你！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目光掃過我胸口，隨即抬手捏住我的下巴，迫使我抬頭。
“因爲你這張臉，長得像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