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班裏轉來一個抑鬱症學生,成天跟同學說他想S人。
我找來他的家長了解情況,可家長說:“甚麼抑鬱症!你才患了抑鬱症!只有自己有病的人才會看別人哪哪都有病!”
眼看着家長沒辦法溝通,我找來了學校的心理老師,聯合起來勸家長去正規醫院看看。
可三甲醫院的重度抑鬱診斷下來後,家長卻說:“孩子本來沒病,是你攛掇心理老師成天暗示,他才得了病,你要負全責!”
不僅如此,她還帶着學生鬧到學校,說我沒有師德,強烈要求學校開除我。
被學校拒絕後, 甚至天天去教育局投訴我。
不堪重負之下,我昏倒在教室,被抑鬱症學生一刀割了喉。
重活一世,我要讓傷害我的人都付出代價!
可令我沒想到的是,這一世,抑鬱症學生的媽媽也重生了。
……
“張老師,我們家孩子患病的事情你也清楚,以後他的學習啊、生活啊、社交啊,可就都交給你負責了。”
“你平時閒着沒事的時候,幫他洗洗衣服,喂喂飯,收拾收拾牀鋪甚麼的。”
“我也是信任張老師,纔會把孩子交到你手裏的,我相信張老師,肯定不會讓我失望!”
聽着這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樣的說法,我心裏明白,山智勇媽媽也重生了。
剛好,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!
……
“首先,我在這裏對山智勇同學的遭遇表示遺憾。”
“大家也都知道,山智勇同學患上了抑鬱症,所以我個人出資三萬,就當是對山智勇同學的一點心意。”
“在這裏我也想替山智勇同學募捐一下,大家有錢出錢,有力出力,都爲抑鬱症患者盡一份心。”
這話一出,學校的老師紛紛慷慨解囊。
只有山智勇捂着包裹着紗布的頭,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怨毒。
我勾脣笑了。
青春期的孩子自尊心最是敏感了。
每天被那麼多同情的眼光盯着,我就不信他會無動於衷!
只要他動手,我就有理由把他送去精神病院關起來!
可我等了一天沒有等到山智勇動手,反而等來了山智勇媽媽。
她怒氣衝衝地找了過來,“你有病吧?怎麼能把我孩子的事情鬧得全校皆知?”
我裝作委屈的樣子,“我這也是爲了山智勇同學好。”
山智勇媽媽擺了擺手,“我不管,你明天去澄清,就說患了抑鬱症的不是我兒子,是你,然後把你募捐到的錢送到我手裏。”
“這樣的話,別人就不會戴着有色眼鏡看我兒子!”
聽見這話,我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