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眼目睹雙胞胎弟弟被未婚妻和姦夫虐殺,我卻被困在精神病院,看着實時直播的畫面,感受着靈魂被一刀刀凌遲!
他們不知道,弟弟衣領上我送的護身符,是能同步所有畫面和聲音的微型攝像頭!弟弟承受的每一次毆打,每一句哀求,都成了我十年磨一劍的復仇劇本!
如今,我從精神病院逃出,頂着和弟弟一模一樣的臉歸來,反鎖別墅大門!
“滾燙雞湯灌喉,一百三十二個耳光,羊角錘敲碎膝蓋!”
我將弟弟經歷的痛苦,在他們身上百倍復刻!
“江昊!你發甚麼瘋?!趕緊把門打開!”陸錦瑤看着反鎖的大門,回頭怒吼。
我慢條斯理地擦掉糊住眼睛的血,視野裏一片猩紅,忍不住笑出聲來,聲音像生鏽的刀片:“嘻嘻......”
窩在她懷裏的林允澤突然驚恐地瞪大眼,指着牆上的新聞播報,聲音抖得不成調:“你......你是......那個精神病院逃出來的......”
我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,對着他們輕聲說:“噓!別怕,這門啊......今天誰都打不開哦。”
“好戲,纔剛剛開始!”
......
林允澤的尖叫劃破了別墅的死寂。
陸錦瑤的怒吼變成了帶哭腔的哀求。
“江昊!你到底想幹甚麼?!”
我沒理她。
我只是走到落地窗前,拉上了厚重的天鵝絨窗簾。
最後一縷夕陽被隔絕在外。
客廳陷入一片昏暗。
只有牆上那臺巨大的液晶電視,還亮着。
上面循環播放着弟弟的婚禮錄像。
……
陸錦瑤發出刺耳的尖叫。
林允澤嚇得屁滾尿流,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。
我皺了皺眉。
錘子最終落在了他旁邊的茶几上。
嘩啦一聲,鋼化玻璃碎了一地。
“別急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像在情人耳邊呢喃。
“遊戲要慢慢玩,纔有趣。”
我蹲下身,從一片狼藉的茶几下面,抽出一份文件。
吹了吹上面的灰。
“弟弟的屍檢報告,複印件。”
我將它扔在林允澤的臉上。
“我很好奇,你們是怎麼做到的。”
“報告上說,他喉管灼傷,胃部穿孔。”
“身上有一百三十二處鈍器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