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爸出差,親媽打牌,讓我照顧同母異父的弟弟。
我卻因爲貪玩,把弟弟弄丟了。
如果被後爸知道,我一定會被活生生打死,我害怕地隱瞞了下來,誰也沒有說。
我以爲弟弟天黑了就會回來。
可我等來的,是他殘忍的死訊.......
1.
小鎮十幾年沒有發生過如此惡性的事件。
弟弟的臉被砸得血肉模糊,染滿了血的格子襯衫被撕碎,殘破地躺在擔架上,被送去屍檢。
警察問我:“你最後看見你弟弟,是甚麼時間?”
我深深嚥了口唾沫:
“我和弟弟喫完飯的時候是下午兩點,我媽晚上想喫魚,就讓我去後山抓魚。我帶弟弟一起去了,他不敢下水,就在旁邊玩石子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不見的,以爲他回家了,就和孫藝心帶着魚下了山。孫藝心可以爲我作證,我一直和她在家裏等弟弟,我以爲弟弟是貪玩,天黑了就會回家,我不知道他出事了.......”
我又想起弟弟的慘狀,害怕地哭了起來。
警察遞過來一張紙巾。
“你和孫藝心一直在一起?”
……
2.
我渾身一僵,窒息地喘不過氣。
我說謊了嗎?
那瞬間我腦子急速運轉,短短數秒過了遍我和警察的所有對話,我可以肯定我的敘述沒有一句假話,孫藝心完全可以證明。
不等我想明白,後爸掐着我的脖子將我提了起來:“我下午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是幾點?”
我掙扎起來,連忙回答:“6點。”
“電話裏你是怎麼跟我說的?”
我被掐得無法呼吸,艱難地說:“我.......我以爲弟弟只是貪玩,晚上就會回家。我怕你知道我弄丟了弟弟,怕你打我,才騙你說他在家裏睡着了.......”
這件事,我的確撒謊了。
弟弟3點左右失蹤,10點左右屍體被發現。
後爸擔心弟弟,6點打電話過來的時候,我爲了不被責罰,隱瞞了我弄丟弟弟這件事。
此刻後爸所有悲痛都變成了憤怒,抓着我的脖子狠狠把我摔在地上,崩潰般的怒吼聲幾乎刺穿了我的耳膜:
“你爲甚麼要騙我?你爲甚麼要向警察隱瞞這通電話?小賤人,是不是你S了我的兒子?”
我半跪在地上,掐着脖子難受得咳嗽了起來。
“我沒有,孫藝心能證明我一直在後山抓魚,下山後我和一直和她在一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