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生日這天地震來了,我被壓在餐廳下面,懷裏抱着奄奄一息的他。
可我的丈夫,身爲救援隊長的林展書,在不久前救走了埋在附近的白妙妙。
兒子臨死前緊緊的抱住我:“媽媽,我不過生日了,爸爸是不是因爲我不聽話,所以不要我們了?”
我心如刀絞,無言以對。
得救以後,我終於打通了他的電話,想告訴他我們的兒子沒了。
那頭卻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:
“白妙妙還受着傷,有甚麼事不能以後再說?”
電話被掛斷,我看着新聞上他“救人英雄”的特寫,覺得十分諷刺。
我用盡了最後的力氣,給他回了一條短信:
【林展書,我們沒有以後了。】
1
兒子生日這天地震來了,我被壓在餐廳下面,懷裏抱着奄奄一息的他。
可我的丈夫,身爲救援隊長的林展書,在不久前救走了埋在附近的白妙妙。
兒子臨死前緊緊的抱住我:“媽媽,我不過生日了,爸爸是不是因爲我不聽話,所以不要我們了?”
我心如刀絞,無言以對。
得救以後,我終於打通了他的電話,想告訴他我們的兒子沒了。
那頭卻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:
“白妙妙還受着傷,有甚麼事不能以後再說?”
電話被掛斷,我看着新聞上他“救人英雄”的特寫,覺得十分諷刺。
我用盡了最後的力氣,給他回了一條短信:
【林展書,我們沒有以後了。】
...
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裏。
雙腿被打了厚厚的石膏,多處粉碎性骨折。
哥哥常遠坐在牀邊,看樣子已經很久沒睡了。
……
2
回去之後,我做了一個噩夢。
夢裏重複着小年臨死前的樣子。
“媽媽,媽媽,爸爸甚麼時候能來救我們?”
“媽媽,爸爸爲甚麼不理我們?...”
“媽媽,是不是我不聽話,所以爸爸不要我了...”
我被這無止盡重複的噩夢驚醒。
林展書坐在牀邊一臉憔悴。
他看到我睜眼,立刻湊過來,聲音沙啞:“婉兒,我......”
“滾!”
他被我的這句話堵住了嘴,在一邊皺着眉欲言又止。
“你不走是吧,我走!”
他看我要下來,立馬過來扶我。
“婉兒你這是何苦呢?我知道我錯了,可你要注意身體啊!”
我一把拍開他的手,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病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