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伴癌症病危,全家都讓我拿錢治療。
“媽!你就不能鬆口嗎?三十萬的靶向藥,你拿出來救爸一命怎麼了?”
醫院走廊裏,兒子魏強的吼聲,引得護士頻頻側目。
兒媳也開口:“你一個月退休金8000塊,這麼多年怎麼就拿不出這個錢?”
可我滿兜裏只有兩千塊零工工資。
而我的退休金卡早就給了老伴說是給婆婆治病。
最後因爲拿不出錢,老伴因爲沒有及時治療而去世。
兒子兒媳把這一切過錯都歸咎在我身上。
我傷心欲絕哭着開口。
“我真的沒錢……你爸一年前就把我的退休金卡拿走了,說要給你奶奶治病,我去找他要,他還打了我……”
可兒媳忽然說。
“上週我剛回鄉下看過奶奶,她跟我說每月就領兩百塊養老金。”
“生病都是自己扛着,甚麼時候用過我爸的錢?”
我愣住了。
……
……
打車趕到物業說的養老公寓小區。
我遠遠就看見一個穿旗袍的女人站在樓下和人說話。
那女人我認識。
魏建國的老青梅趙桂霞,去年剛喪偶。
“趙姐,還是你男人好啊,悄沒聲兒就給你定了這麼好的地方!”
掃地阿姨一臉羨慕。
“這小區我知道,一月租金就得小八千,還不算服務費,一般人想都不敢想。”
趙桂霞攏了攏旗袍的下襬,嘴角微微上揚,帶着幾分故作矜持的炫耀。
“嗨,甚麼男人,就是建國哥心疼我,說我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,以後這兒就是我的落腳點了。”
“他說了,錢不是問題,他都給我預支了五年的費用,讓我踏踏實實住着。”
“我的老天爺,五年!那得多少錢啊?建國哥對你可真是沒得說……”掃地阿姨震驚道。
“他啊,心裏一直有我……”趙桂霞炫耀說。
後面的話,我已經聽不清了。
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,又在瞬間凍結。
魏強和沈雪娜也聽了個正着,兩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