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歲生日那天,顧言沉廢了我繼兄的腿。
他被拷走時,回頭衝我笑得張揚:
“別哭,以後再沒人敢碰你了。
“許安然,你自由了。”
七年後他出獄,我正被房東趕出家門。
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,轉身一頭扎進灰色地帶,成了如今隻手遮天的顧總。
婚後,他上億的資產全都轉到我的名下,只留一張副卡。
直到我無意間打開他書房的暗格,裏面藏着一本上鎖的日記。
和一張泛黃的合照。
照片上的女孩,笑靨如花,卻不是我。
二十歲生日那天,顧言沉廢了我繼兄的腿。
他被拷走時,回頭衝我笑得張揚:
“別哭,以後再沒人敢碰你了。
“許安然,你自由了。”
七年後他出獄,我正被房東趕出家門。
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,轉身一頭扎進灰色地帶,成了如今隻手遮天的顧總。
婚後,他上億的資產全都轉到我的名下,只留一張副卡。
直到我無意間打開他書房的暗格,裏面藏着一本上鎖的日記。
和一張泛黃的合照。
照片上的女孩,笑靨如花,卻不是我。
他發現後,當着我的面將日記和照片丟進壁爐,火光映着他冰冷的臉:
“一個死人而已,忘了她。”
我將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在他面前。
他卻緩緩撕碎,語氣溫柔又殘忍:
“安然,我爲你坐了七年牢,不是爲了讓你離開我。想離婚?除非我死。”
……
他沒有回答。
只是眼中的懊悔和掙扎,比任何語言都更傷人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我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,狠狠砸向牆上的婚紗照。
嘩啦一聲巨響。
玻璃碎片四濺,有一片劃破了我的手背,鮮血瞬間湧了出來。
顧言沉猛地回神,衝過來抓住我的手。
“你幹甚麼!”
他從醫藥箱裏找出酒精和棉籤,熟練地爲我處理傷口。
酒精刺痛皮膚,他下意識地低下頭,對着傷口輕輕吹氣。
一如七年前,他爲滿身是傷的我上藥時一樣。
那個時候,他會一邊吹氣,一邊哄我。
“安然,別怕,忍一忍就不疼了。”
“等我出去,就再也沒人敢欺負你了。”
可現在,給我一身傷痛的人,正是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