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白月光的女兒得了白血病,他卻要求懷孕6個月的我捐獻骨髓。
“你跟思萌也是好朋友,你怎麼忍心見死不救!”
我質問他,“你好歹也是個血液科的主任醫師,難道不知道懷孕是不能捐獻骨髓的嗎?”
沒曾想,他卻勸我不要孩子。
“你老公都不在了,你還把孩子生下來幹嘛?你一個女人,帶着孩子,以後誰要你!”
他拿出骨髓捐獻同意書,推到我面前。
“思萌的情況需要儘快做骨髓移植,你趕緊把字簽了!”
我拿過同意書,咵嚓撕成兩半。
“想要我簽字,做夢!”
我肚子裏可是軍人烈士老公留給我唯一的骨肉。
......
父親重新拿出一份骨髓捐獻同意書,繞過桌子,走到我跟前。
他抓住我的手,“這同意書,你籤也得籤,不籤也得籤!由不得你!”
我試圖掙脫被他拽住的手。
用力太猛,掙脫他手的時候,往後退了兩步,重心不穩,差點摔倒。
……
我瞅了一眼特護病房的房門口。
雙手撐着病牀試圖從牀上下來,想要趁着這會兒門沒被反鎖,衝出去。
但是,我使出全部力氣卻連半個身子都抬不起來,更別說衝出去了。
鄭秀蘭還以爲我剛纔的舉動是要起來跟她打招呼。
“哎呀嘉欣,你身子還很虛弱,就不用起來了!”
我不想搭理她,惡狠狠地盯了她一眼,隨即把頭轉到一旁去了。
父親不滿我對鄭秀蘭的態度。
“你甚麼眼神,咋對你秀蘭阿姨這麼沒禮貌?”
他吼完我,轉過身看着他的白月光,語氣很是溫柔,“秀蘭,你別跟她一般見識。她孩子沒了,傷心一下也正常。”
鄭秀蘭笑着說,“我怎麼會生氣呢!嘉欣可是我們思萌的救命恩人。不過,我就是擔心,嘉欣這個樣子,會不會影響給我們思萌捐骨髓。”
父親拍着胸脯,“放心!有我在,絕不會影響她三天後,給思萌捐骨髓。”
聽到“三天”,我心裏咯噔了一下。
我剛流了孩子,按理說六個月之內,都不能捐骨髓。
但是,他,我的親生父親,卻打算讓我在三天後,給他白月光的女兒捐骨髓。
他不僅害死了我的孩子,現在還全然不顧我的身體狀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