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記憶以來,我就是村裏李鐵柱的跛腳傻媳婦。
有一個八歲的兒子。
村裏人都說,他很聰明,以後一定是飛出大山的金鳳凰。
我不知道甚麼是金鳳凰,只知道兒子經常偷偷抱着我哭,說以後會帶我走。
我住在老屋後的倉庫裏,鋪上稻草涼蓆就是我的牀。
夜裏,經常有不同的男人進來。
每次,我都很疼,很疼。
兒子拍着門板撕心裂肺的哭。
男人走後我拖着疼痛的身體,往兒子嘴裏塞一顆糖。
我笨拙的安慰他:
“甜!你喫,你喫!”
婆婆在一旁點着煤油燈笑着點錢,點着點着就罵我:
“賠錢貨!再也不能生孩子了,你也就這點用!”
老公惡狠狠盯着我:
“再跑,就把你另一條腿打斷!”
我不懂,我們明明是一家人啊,我爲甚麼要跑?
1
有記憶以來,我就是村裏李鐵柱的跛腳傻媳婦。
有一個八歲的兒子。
村裏人都說,他很聰明,以後一定是飛出大山的金鳳凰。
我不知道甚麼是金鳳凰,只知道兒子經常偷偷抱着我哭,說以後會帶我走。
我摸着他的頭,回應他:
“鳳凰!鳳凰!”
我住在老屋後的倉庫裏,鋪上稻草涼蓆就是我的牀。
夜裏,經常有不同的男人進來。
每次,我都很疼,很疼。
兒子拍着門板撕心裂肺的哭。
男人走後我拖着疼痛的身體,往兒子嘴裏塞一顆糖。
我笨拙的安慰他:
“甜!你喫,你喫!”
婆婆在一旁點着煤油燈笑着點錢,點着點着就罵我:
……
2
村裏的媳婦都要下地幹活,但我是傻子,不用做,因爲我做不好。
原本我是被鎖在院子裏的,後來,他們願意放我出去走走。
我一瘸一拐走到後山的小土坡上,這裏可以看見村口那條路。
兒子回來了,我第一眼就可以瞧見。
山裏的風吹在臉上,很涼。
我的腦子時常恍惚。
陽光刺的我眼睛生疼。
一些久遠的,模糊的記憶總時不時浮現。
巨大的別墅,豪華的汽車,明亮寬敞的房間裏,粉色的布娃娃和嶄新的鋼琴。
我到底是誰?
我從哪兒來?
每每想到這人,我的頭就劇烈疼起來。
“呦!這不是老李家的傻媳婦麼?”
身後響起一道聲音,是村裏的老光棍張鐵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