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三年前,蘇綰月回國那天,未婚夫傅寒時和妹妹蘇嵐執意要去接機。
結果兩人在路上出了車禍,當場身亡。
從此,蘇綰月成了傅家和蘇家的罪人,扛起了傅寒時留下的債務和照顧雙方父母的責任。
整整三年,蘇綰月最多的時候一天打五份工,累到昏迷在路邊。
沒人心疼她,包括蘇綰月自己,她覺得是自己活該。
直到她接了個給酒店送蛋糕的訂單。
她推着蛋糕朝婚禮現場去,卻在看見宴會廳門前巨幅海報的瞬間愣住。
那赫然是死了三年的未婚夫傅寒時,和自己的妹妹蘇嵐!
今天在這裏舉辦的竟然他們的婚禮?
耳畔,賓客的交談聲傳進耳朵裏。
“傅家獨子和蘇家小公主聯姻,聽說那條婚紗一千多萬。”
“傅家拿了一個億的彩禮,蘇家也陪嫁一個億,不愧是南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。”
還沒等蘇綰月回過神,弟弟蘇隼的聲音也傳來,“姐夫,你和我姐的婚禮這麼盛大,不會傳到我大姐蘇綰月那個傻缺耳朵裏吧?她要是知道我們兩家假死騙了她三年,會不會活活氣死?”
傅寒時冷清又不耐煩的聲音傳來,“蘇綰月?她活該。三年前她偷了我的錢去投資,全都弄砸了,害得我資金鍊斷裂,要不是嵐嵐幫我奔走湊錢,我當時就完了。”
……
2
蘇綰月遲遲沒動。
傅寒時自以爲很大度的解釋,“這個蛋糕是我提前半年從國外定的,大師手作,一千多萬,你這種人這輩子都買不起。我只是讓你把嵐嵐的鞋舔淨,作爲對你粗心的懲罰。”
他話音剛落,蘇隼已經不耐煩的拽着蘇綰月的長髮,硬生生的把人拖到了蘇嵐面前,一腳踩在了蘇綰月背上。
“舔!舔到乾淨爲止!”
蘇綰月掙扎着想逃。
她脖頸上的吊墜露了出來。
折射的光落在傅寒時眼裏,他覺得莫名眼熟,一把扯了下來。
蘇綰月看着在傅寒時指尖晃動的翡翠吊墜。
那是她和傅寒時訂婚時,傅寒時送她的。
當時傅寒時問她訂婚信物想要甚麼,蘇綰月隨手指着時尚雜誌,說要這個吊墜。
誰承想是個孤品,早在三年前被一位私人收藏家收入囊中,拒絕出售。
傅寒時說,會完成她的心願。
爲了找到這塊完美無瑕料子,傅寒時親自去了東南亞找礦口,和貨主談,當時在緬甸遇到了地方軍交戰,傅寒時失聯三天。
那三天,蘇綰月瘋了一樣,求爸媽,求各種人,求他們帶自己去交戰區,去找傅寒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