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金融危機,負債上億,即將倒臺。
我折了十年陽壽,強行給顧家遷祖墳,成功化解危機。
唯一的要求就是入贅顧家,娶顧錦茉爲妻。
顧錦茉的男友得知消息,傷心欲絕,在我們婚禮當天酒駕,被油罐車碾死。
男友頭七當晚,顧錦茉將我灌醉,砸爛我的羅盤,挖掉我的雙眼,崩潰咒罵。
「我纔不稀罕你的破風水,把我的子卿還給我!」
愛妻的眼淚砸到我空洞的眼眶裏,我顫着手摸她臉頰,苦笑。
「好,我這條命,賠給他。」
下一秒,外頭僕人驚喜道。
「小姐,江少爺沒死,被救回來了!」
2
她哭着吩咐司機,手止不住顫抖。
「易川哥哥,疼嗎?」
她心疼的嗓音讓我忍不住喉頭酸澀,搖搖頭。
「不疼的,錦心,沒事兒......」
我看不見,用手摸清了車內的裝飾,又摸摸她肉嘟嘟的臉蛋,一陣欣慰。
「我們錦心長肉了,也能賺錢了,真好。」
顧錦心不回話,只是默默流淚。
她曾在顧家過了十年的苦日子。
顧錦茉母親在她五歲那年去世,顧父娶了錦心媽媽入門,第二年生下錦心,從此被錦茉視爲眼中釘。
錦心母親受不了折磨偷偷跑了,留下餓成低血糖的女兒,沒人敢幫她。
只有我趁着沒人時經常塞糖給她喫,沒想到她竟記了十年。
錦心的低聲哭泣將我拉回現實,我意識到臉上的血浸溼了她的襯衫,連忙往後撤。
可她卻焦急地拉住我的手:「別動,我幫你止血......」
她咬牙道:「我被趕出顧家,在街邊髒兮兮流浪時,也是易川哥哥給我安排的住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