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非要做**延長手術,但手術感染風險大。我勸他身體健康第一位。
被女朋友甩後,他說都怪我阻止他做手術。
弟弟恨上了我,唆使媽媽把我迷暈賣到大山嫁給超雄光棍當老婆。我渾身被打得沒一點好地方。
我逃跑發現被瘸子活活打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弟弟做手術前。
……
“姐,你說這個手術我做不做?”
我眨了眨眼睛,看着病牀上滿臉緊張的弟弟,又摸了摸自己還健全的胳膊腿。
我竟然重生了,現在弟弟還沒有做手術,上輩子是我把他勸住,他放棄了手術。
女朋友和他分手後,他卻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。
當着媽媽的面,他大聲責備我。
“都是因爲你不讓我去做手術,那麼才和我分手了,她嫌棄我沒有男人氣概。”
可當初他聽到醫生說術後感染風險很大的時候,他自己攥住了我的手,眼裏透着恐懼。
“手術的風險很大,你要是感染了,下半輩子都可能會殘疾。”
沒有人把我的話聽進心裏,我媽更是厭惡我,恨我把它到手的兒媳婦拒之門外。
……
我媽電話直接轟炸到我這邊來。
“月月,你怎麼能唆使你弟弟去做那種手術?”
他不僅跑回了家,還和我媽打起了小報告。
“媽,是弟弟想做,我可沒勸他。”
我媽根本不聽我的解釋,態度非常堅決。
“你是做姐姐的,手術那麼有風險的事情,你怎麼能讓你弟弟去冒險?他要是出了甚麼事情,咱們家都完了。”
這樣的話,我聽了20多年,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我弟則是充當着白蓮花的角色,“媽,你別怪姐。”
弟弟十分擅長在我和媽媽面前充當兩面人,讓我們兩個人都掏心掏肺地對他好。
死了一次,我非常明白,不過是利用罷了。
我找出弟弟女朋友于娜娜的聯繫方式,匿名給她轉了5000塊錢,讓她繼續打壓我弟,PUA他去做手術。
沒兩天,我弟就如同喪家之犬地出現在我的出租房外,可憐巴巴的乞求我幫他籤手術同意書。
我很是爲難地拒絕他,“上次你手術沒做成媽都把我罵了一頓,這次我實在是不敢幫你簽字。”
“姐,這可事關我的終身大事,娜娜說我要是不把手術做了,她就真的要把我甩了和別人在一起。”
看他着急的樣子,我裝作不忍地答應了下來,但又提出相應條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