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你一個從孤兒院起,就陪着沈慕州從深淵一路廝S成港北地下王的女人,現在居然說要離開他?你們不會合起夥來算計我吧?”
沈慕州在商場的最大競爭對手陸池淵,正坐在會所包間的陰暗中,搖晃着紅酒杯,深邃的眸子探究般地打量着洛璃。
脣角勾起嘲弄的弧度,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洛璃並不急躁,溫吞地從包裏拿出了一份江州首富的親子鑑定報告,匹配度百分之99.99,以及一份下年度遠超百億的合作項目。
“那如果是我作爲江州洛家唯一繼承人,發出的合作邀約呢?”
她的聲音輕描淡寫,沒有半分波瀾,眼底淡漠的厭世感讓人不免心中一驚。
“只有一個條件,聽說陸氏醫療有MECT治療,幫我安排一場。”
陸池淵聞言,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眼底所有戲謔的嘲弄盡數消散,只剩震撼。
“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?!就因爲一個在酒店演奏鋼琴的雜草小妞?圈裏誰不知道沈慕州只是跟她玩玩,很快還是會收心回到你身邊的。”
“這也值得你大動干戈地去做那種傷害身體的遺忘治療?她根本威脅不到你!”
威脅不到?
洛璃垂眸,攥着包帶的手不斷收緊。
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眶裏漸漸泛起了猩紅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,兒子躺在血泊中哭喊着叫媽媽的畫面,心疼得無以復加。
“你不願意,有的是人願意,不用廢話了,痛快點陸池淵,幫還是不幫?”
……
2
洛璃跪在殯儀館的停屍間。
兒子躺在冷凍櫃裏,滿身冒着寒氣。
溫苒拎着一盒油蠟做的假水果,邁步走了進來,“沈太太,我跟小少爺也算是共患難了,特意來送他一程。”
說完,還不等洛璃反應,就拿起油蠟水果砸向了兒子。
“我聽說不被爸爸愛的孩子,可是會下地獄的,這點水果你帶在路上喫哦。”
油蠟堅硬滑膩,直接將兒子已經凍僵的身體砸出了巨大的裂隙。
洛璃猩紅着眼睛衝過去,一腳將溫苒踹翻在地,打得她尖叫出聲。
溫苒毫不慌張,反倒求救般地看向走廊的方向,“慕州哥哥救我,沈太太精神失常了!”
果然下一秒,沈慕州直接就衝了進來,攔腰抱住洛璃,“寶寶,別這樣,我知道你心裏難過,但也不該遷怒無辜的人。”
“無辜?”
洛璃嗤笑出聲:“她是不是無辜你心裏最清楚,你們兩個都該去死!”
沈慕州臉色、微沉,“寶寶,你傷心太過我不跟你計較,但是話不能亂說,溫苒也是被兒子連累的受害者。”
溫苒連忙湊過來哽咽着開口,“是啊沈太太,我也沒有想到少爺會死,不過我看他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,活着也是遭罪呢。”
洛璃瘋了一樣咬在了沈慕州的胳膊上,趁他喫痛收手的瞬間,上前死死掐住了溫苒的脖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