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兄拒絕了我的告白,卻在我出國治病後追過來求我愛他。
心臟像被甚麼用力攥住,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。
我低聲喃喃。
“真沒出息呢黎艾。”
我伸手抹去眼淚。
我回頭看着這個房間的種種。
這些都是陸嶼白親手幫我佈置的。
牀頭那盞暖黃色的檯燈,是他說怕我熬夜看書傷眼特意買來的;
書架上擺滿的二次元手辦,是他一邊說我“幼稚”,一邊幫我從島上帶回來的;
連我現在用的香薰都是他親手調製,只有這個味道能讓我安睡......
多年來,他待我極好。
好到讓我忘乎所以,讓我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我錯了。
大錯特錯。
不過好在,現在還來得及讓一切回到正軌。
第二天,我照例下樓喫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