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媽四十歲那天,突然被告知是豪門假千金。
她名下所有財產都被凍結,連聯姻的爸爸也迫不及待踹開她。
“要不是看在你家面子上,我早就受不了你這個大小姐脾氣了。”
我媽接受不了,試圖自S了十幾次,但每次都怕得下不去手。
我擔心她,於是父母離婚時,毅然選擇了她。
可就在我一天打四份工維持生活時,她卻拿我們一個月伙食費去美容院。
我在烈日下發傳單時,她卻吵着要去哈爾濱滑雪。
“現在這樣對我來說已經是消費降級了,你還要我怎樣?!”
我疲憊地回她:“可是媽媽,你現在不是大小姐了,我們沒有錢。不過,你也可以通過工作改善生活。”
可媽媽卻尖叫起來:
“你竟然逼你媽媽拋頭露面!那你怎麼不去死!”
......
“可是媽媽,我現在也是在拋頭露面啊。”
我捏了捏眉心,苦笑開口。
……
2
再次醒來,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尖。
我後腦刺痛,裹上了厚厚的紗布。
見我醒來,媽媽哭着撲了上來。
“小玥,你沒事真的太好了。媽媽只有你了,你要是拋下我,那我也活不了了。”
我無力地扯了扯嘴角,想聲嘶力竭斥責她。
可在看見一向精緻愛美的她慌得頭髮散亂,最終還是沒有出口。
她只有我,我又何嘗不是隻有她了呢。
“媽,我沒事。上次我說的話,希望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。”
“你最近不是看上一件真絲睡衣嘛,以我的工資可能買不起,但加上你的肯定可以。”
我循循善誘,像是哄一個長不大的孩子,即使她比我還大二十歲。
媽媽猶猶豫豫看了我一眼,還是鬆了口:“好,那我試試。”
第二天,我數了數銀行卡僅剩的錢,婉拒了繼續留院觀察的建議。
媽媽還沒有從以前的身份脫離出來,下意識爲我叫了VIP病房。
一天便是我三個月的工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