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清燃由乞丐變成祝家大少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。
他被祝家八抬大轎請回老宅時,我正在茶山上放火燒山。
山下,他將一位倔強的女孩兒帶到我面前。
女孩兒撅着嘴,不情願地將支票遞給了我。
祝清燃清冷地睥睨着我,一臉不耐。
“這座茶山我買了,把你爸留下的雪頂金芽交出來。”
我笑着接過支票,下一秒撕得粉碎,“你想都別想,我不賣!”
祝清燃還未動作,女孩兒卻先一步扯過我的衣領,“沈秋奈!如果你不交出來,明天我就讓人把你家的祖墳刨了!”
我靜靜地看着祝清燃砸壞了我的房子,燒燼了我家的獨茶
臨走前,他扔給我一份請柬。
“中秋節我結婚,要麼你帶着金芽自己來,要麼我帶着你爸的骨灰請你來。”
我含笑應下,但我怕是來不及參加他的婚禮了。
......
金杏兒在嚐到第四口茶時,終於有些不耐煩了。
她將桌上的茶盞如數掃在地上,瞪着杏眼發飆。
……
金杏兒帶着一個高大壯碩的肌肉男出現在了門口。
她身後跟着黑壓壓一羣人,都是她金家幫的兄弟。
爲首的男人看見我後,剛纔還氣勢洶洶的表情突然變成驚訝無比。
我看着嘴巴能塞下一個雞蛋地金誠,厭煩地翻了翻眼皮。
金城卻打掉金杏兒緊握的手,上前一把將我按進了懷裏。
“秋奈,你走後我找了你好久,原來你被祝清燃這畜生藏在深山裏了!”
祝清燃站在他身後,看着他緊抱我的雙手,臉色黑青。
金杏兒震驚地臉上已煞白一片,她的目光不斷在我們三人之間梭巡。
祝清燃輕咳了一聲,上前將我從金城地懷裏拉了出來。
“畢竟她也算我半個救命恩人,現在她得了病,只有這山頭的赤腳醫生能救她。”
“我們之間就算沒有愛情也有恩情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
金杏兒聽了這話,臉色稍微有了些血色,“那我哥和她又是怎麼回事?”
金城剛開口說了一個字,就被祝清燃截過了話頭,“你哥睡了她。”
“那你呢?”金杏兒問這話時,空氣都緊張了。
祝清燃低眉看了我一眼,眼神隱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