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夜咱們祺貴人可就要承寵了呢!”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窸窣的對話聲。
顏昕瀾慢慢睜開眼,入目就是一張洗得有些發白的茜紅色紗帳。
外面那丫鬟的聲音聽上去遊戲酸氣:“呵,就你得意,哪像我伺候了個沒用的主子,這輩子恐怕都承不了寵!”
顏昕瀾揉了揉眼,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,房門卻突然被重重踢開。
一個身着粉衣,看上去打扮得有些像古裝劇裏的宮女一樣的女子滿臉陰冷的走進來,見她神色怔松的坐在牀上,表情頓時變得十分難看。
“小主既然都大好了,就趕緊起來喫飯!真當自己是甚麼主子娘娘,非得讓人伺候着不成!”
顏昕瀾抬眸看了那小宮女一眼,眉頭不由得蹙得更緊了些。
她不是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麼?這裏是甚麼地方?
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突然傳了進來,與此同時,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行金色大字。
【真愛攻略系統,助您一步登天~~~】
這是甚麼?
她愣愣的捂着頭,半晌也沒說出話來。
那小宮女見她還木在那裏不動,頓時氣不打一出來,衝到門口端起托盤,便徑直重重的放在她旁邊:“趕緊把飯吃了!少給我添麻煩!不然我就只能映塞到你嘴裏了!”
顏昕瀾怔了半晌,終於接受了自己莫名其妙穿越了這個事實。
……
“我、我是……”
她本來已經想好的說辭,在面對南宮鄴那雙眸子時,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南宮鄴垂眸看着那臉上帶着一層白色面紗的女人,抬手便扯下了面紗。
女人的表情帶着七分無措和三分茫然,像是一隻自己跑到了獵人面前的小鹿一般,那張嬌俏的臉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柔嫩,一雙黝黑的眸子驚恐的看着他,清澈而明亮,幾乎能從裏面看見自己的倒影。
男人突然勾起了脣,笑意有些意味分明。
顏昕瀾還未能反應過來,臉頰就被那隻指尖有些粗糲的手捏住她的臉頰,南宮鄴的臉上帶着戲謔的笑:“難不成,你是來自薦枕蓆的麼?”
她的下頜被緩緩抬起,只能直視着那對讓她覺得脊背生寒的眸子:“朕……很討厭爭寵的女人。”
顏昕瀾的身形微微一瑟,就感覺一隻溫熱的手撫上了她的腰肢,緩緩收緊,力道像是要將她生生捏碎一般。
“奴婢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陛下,還,請陛下責罰!”
她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,鼓足了勇氣看向那對森寒的眸,卻發現男人眸子裏帶着些許複雜莫名的笑意。
“不小心……”
南宮鄴的手緩緩上升,忽得俯身湊近她的脖頸,溫熱的鼻息噴薄在顏昕瀾項間,竟讓她一時失了神。
“你的味道,比那個女人要好聞。”
頸側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感,南宮鄴像是惡作劇般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脖頸上,頓時鮮紅一片:“既然是不小心,朕也就不重罰你了。”
顏昕瀾緊繃的脊背緩緩放鬆,剛鬆了一口氣,便聽見男人幽幽開口:“你便替這個女人來侍寢。”
……
果然如此。
顏昕瀾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,微微勾了勾脣纔開口道:“按照規矩,也不應該是現下去,世事無常,誰知道兩日能發生些甚麼呢?我先前聽聞,有些人志得意滿的去承寵,最後還險些淹死在了玉液池裏呢。”
“你!”
林詩祺被她這麼一說,臉頓時羞得又紅又白。
昨天那件事情本就丟臉,幸好沒有宮人知道,南宮鄴也未曾多說,她纔敢過來找顏昕瀾的麻煩。
誰知道這平時看見她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的女人,現在竟然敢頂撞起她來了!
“我甚麼我?姐姐難道是知道我說的誰?”
顏昕瀾故意做出一副訝異的樣子,挑了挑眉看向林詩祺那張羞怒的臉,勾起嘴角戲謔一笑:“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不是麼?”
她慢慢湊到林詩祺身邊,用她身旁那太監聽不見的聲音輕聲開口:“昨夜之事,除了你我二人沒人知道,我也無意在這深宮裏爭寵,昨天那件事不過是個意外,你若不給我添麻煩,說不定你身上的味道,我能幫你解決。”
林詩祺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猶疑,轉頭看了那太監一眼,咬了咬牙才冷聲開口:“我憑甚麼信你?”
“憑我連我自己臉上那道疤,都能解決。”
顏昕瀾俯下身低低開口:“你只需要告訴我,是甚麼人在針對我,然後幫我解決掉眼下這個小麻煩,我保證,給我一點時間,我絕對能搞定你的那個小問題。”
“這位公公,煩勞您等本月十五,再來帶顏妹妹去浣衣局吧。”
林詩祺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,從袖子裏拿出一錠銀兩塞到那太監手裏,那太監看了看兩人,輕哼一聲便走出了房門。
“說吧,有甚麼辦法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