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照顧自閉症丈夫沈宴哲十年,他們就分房睡了十年。
只因男人厭惡所有親密接觸,就連碰她的手,都要戴手套。
母親葬禮那天,她無意識地放出了休息室的監控,卻撞見丈夫出軌。
全場譁然。
林菀的臉色慘白到了極點。
沈宴哲因爲患有自閉症,身上的潔癖已經到無可救藥的地步。
她感冒打了個噴嚏,他便三天沒碰過她遞的任何東西。
可現在,那個連出汗沾到衣服上都會崩潰的男人,此刻任由安從雪把口紅抹在他的脖頸、胸口,甚至嘴脣邊。
監控驟然暗下,手機震動,安從雪又發來一則消息。
“我說了,只有我能救他,你救不了他,放棄吧。”
林菀指尖停留了很久,最終回了一個字,“好。”
2
再睜眼,入目是醫院的天花板。
林菀動了動手指,渾身像是被碾過一般的痛。
屋內空蕩蕩,沒有任何人。
她苦澀地扯開嘴角。
之前,她整理文件時犯了低血糖,栽倒在地,沈宴哲便嚇得發病,死死守在她牀前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她醒來後的一個月,他便守了她一個月,連睡覺都要搬個小凳子坐在牀邊,固執地盯着她。
而現在,他卻連一絲目光都沒有給她。
護士神色憐憫,“沈先生在守着安小姐,你的醫生被調走了,一會兒就回來......”
林菀扯了扯嘴角,沒說話。
出院回家後,院子裏瀰漫着一股焦糊味,院中央,燃着一團火,其中燒着的布料分外眼熟。
林菀的心猛地一沉,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。
衣櫃空了大半,她與沈宴哲的結婚合照,曾經爲他製作的手工,以及母親留下的半箱遺物,都不見了。
“我的東西呢?”她抓住管家的胳膊,聲音發顫。
管家回道:“先生讓都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