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後丈夫的女兄弟劉煙兒對我格外熱心,甚至直接搬來我與謝庭之的別墅照顧我的飲食。
丈夫也每日蒐羅各類美食,恨不得我一天喫九十九頓。
於是我在孕期3個月時,因爲喫撐了而昏倒入院。
被抬上救護車時,依稀聽到腹中胎兒的心聲:
【嗝——好飽好飽,爸媽真好。】
【再多給這個女人喂點山珍,小爺也能照單全收!】
我半昏半醒,甚麼意思?
他叫我“這個女人”?
不是“媽媽”?
沒等我想明白,奶氣又囂張的聲音再次傳來:
【可她甚麼時候醒呀?小爺可是饕餮命格,餓上半天就渾身難受!】
【這個女人還真像爸爸說的貪得無厭!胃都快撐爆了,還往嘴裏塞。】
【既然如此,那等她的肚皮撐得像層薄紙時,我就像媽媽教的那樣,自己戳破肚皮爬出來!】
所以我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?
還是個惡童?
呵,也不知道有沒有過餓死的小饕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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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孕期3個月時,因爲喫撐了而昏倒入院。
被抬上救護車時,依稀聽到腹中胎兒的心聲:
【嗝——好飽好飽,爸媽真好!】
【再多給這個女人喂點山珍,小爺也能照單全收!】
我半昏半醒,甚麼意思?
他叫我“這個女人”?
不是“媽媽”?
沒等我想明白,奶氣又囂張的聲音再次傳來:
【可她甚麼時候醒呀?小爺可是饕餮命格,餓上半天就渾身難受!】
【這個女人還真像爸爸說的貪得無厭!胃都快撐爆了,還往嘴裏塞。】
【既然如此,那等她的肚皮撐得像層薄紙時,我就像媽媽教的那樣,自己戳破肚皮爬出來!】
所以,我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?
還是個惡童?
呵,也不知道有沒有過餓死的小饕餮!
……
2
好一個倒打一耙!
我扯扯嘴角,語氣淡得像冰:
“你在說甚麼?
我是問,你怎麼知道我肚子裏的是兒子,而不是女兒?”
謝庭之輕笑一聲,伸手想撫我的頭,我偏了偏,
他的手僵在半空,又若無其事地收回:
“這可是咱倆盼了三年的孩子,我自然找大師算過!”
盼了三年麼?
確實。
我父母長年在國外推廣蘇繡,我的青春裏,除了空蕩蕩的別墅,就只有後來爸媽爲了給我解悶、僱來陪我的謝庭之。
我太怕寂寞、太想組建一個熱熱鬧鬧的家;
而謝家九代單傳,添丁也是頭等大事。
所以婚後第一年起,我們就把生寶寶當成婚內第一要務。
換作以前我會相信,他同我一樣盼了我們的寶寶三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