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販子拐走,我只感到慶幸。
慶幸我這個黑戶,終於能見每天的太陽。
可沒過兩天好日子,穿着制服的人找上門。
制服阿姨將我抱在懷裏,輕聲細語哄我不要怕。
我卻扁着嘴,淚水不受控的滑落。
大家都說我可憐,在這裏受夠了委屈。
可只要我知道,我流淚是害怕回家。
因爲我不是被拐賣的寶貝,
而是被媽媽拋棄的器官容器。
1
被人販子拐走,我只感到慶幸。
慶幸我這個黑戶,終於能見每天的太陽。
可沒過兩天好日子,穿着制服的人找上門。
制服阿姨將我抱在懷裏,輕聲細語哄我不要怕。
我卻扁着嘴,淚水不受控的滑落。
大家都說我可憐,在這裏受夠了委屈。
可只要我知道,我流淚是害怕回家。
因爲我不是被拐賣的寶貝,
而是被媽媽拋棄的器官容器。
......
被解救出的路上,我渾身控制不住的發顫。
制服阿姨的杏眸中溢滿了心疼,她急忙將我攬進懷裏。
“不怕了不怕了,你很快就能回家和爸爸媽媽團圓了。”
可聽到制服阿姨的這話,我卻抖的更嚴重。
……
2
下意識尖叫,“啊!”
連忙往後躲,卻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我感覺不到疼,只是恐懼的盯着媽媽。
制服阿姨急忙將我扶起來,卻面露困惑。
沒等她開口,媽媽衝過來用力點着我的額頭。
“死丫頭,就知道給我添麻煩!”
“你這個沒腦子的連名字都記不得,活該你被人販子拐走!”
顧不得額頭的疼痛,我詫異的抬頭看向媽媽。
我怎麼會是被人販子拐走的?我明明是被媽媽送給宋阿姨的。
她甚至擔心宋阿姨嫌棄我得了病,還給宋阿姨的包裏塞了一沓厚厚的鈔票。
從那時起,宋阿姨看我的眼神裏就帶着一絲憐憫。
可我不敢說實話,只能緊緊攥着制服阿姨的衣角,躲避着媽媽的打罵。
直到媽媽被制服叔叔喊走,我這才鬆口氣。
我瑟縮在角落裏,目光鎖在緊閉的門上。
……